繁体
飞。龟头顶着跳蛋,在子宫口上越嵌越深,裴云止犹嫌不够,伸手摸到遥控器,猛地把跳蛋的档位推到最高!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进去了、进去了!呜啊、肚子……哈啊、呃啊啊啊!肚子烂了!”
跳蛋的狂震中,沈述宫口一松,把整枚跳蛋含进了胞宫内。裴云止的大鸡巴紧随其后,粗壮的柱身把娇嫩的子宫颈撑得变形,整根屌器尽数插进沈述的肚腹里,低浅的子宫都被拉扯得向上移位。沈述被插得干呕,连屁眼儿都翕张着吐水。
“操!真他妈骚!”
裴云止怒骂一声,翻身猛地把沈述压在车座上,借着体重狠狠把鸡巴顶进深处。沈述两条细伶的腿被高高架在裴云止肩上,小腹明显凸起个鸡巴的形状,跳蛋在宫室内狂震胡抖,挤压着娇嫩的宫壁和和粗大的龟头。裴云止爽得喝喝地粗喘,大掌把沈述的腿根掐得青紫:“老婊子,烂逼!操,真他妈紧!操死你个母狗!”
沈述被肏得两眼翻白、涎水横流,下体痉挛着不断高潮,子宫里的淫水儿被粗长的鸡巴堵塞,无法尿出,只好越蓄越多。他那根畸形的小鸡巴随着被肏的动作上下甩动,精液喷溅得他浑身都是。他脑海中早已没有理智,只会顺着裴云止说:
“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轻、主人轻点……哈啊啊啊——主人……母狗要被入死了哈啊、啊啊啊啊啊!”
那根粗大的鸡巴像根烧红的烙铁,捅得他下半身都快没有知觉。粗硬的龟头和柱身上虬结的经络刮在幼嫩的子宫内壁上,沈述又爽又痛,泪汗齐下。
“呜哇!母狗要喷了、呃啊啊……去了、又去了呀啊啊啊啊啊!!”
这次他射出的不是精液,女穴上方的尿口飞快地翕张,滋出一股骚黄的尿水来。沈述爽得浑身过电一般狂抖,瞪着眼睛,两腿痉挛地狂蹬,半天才平复下来。
“子宫好麻、呀啊啊啊啊啊啊!!受不了了、受不,呃啊啊!!主人,又喷了!又喷了!”
“不要插!呜啊、还在高潮,呜呜呜,受不了的!哈啊!主人————酸死了、小母狗被肏死了、哈、咿呀!!”
沈述半条舌头耷拉在嘴巴外面,射无可射的小鸡巴瘫软着无法勃起。被尿了一身的裴云止怒得拔出阴茎,挥着大掌,啪啪地抽在被干得烂熟的肉鲍上。
“老婊子,谁你都敢尿!”
“啊啊啊啊啊啊啊!!主人、哈啊啊啊!母狗错了、母狗错了!小屄被抽烂了、呜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