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先皇什么也没说过，倒是说不清了。

叹了气坐在她旁。

“那一次，我还被她狠狠吓了一。她看着三皇的背影，像是要……要将他拖无边炼狱一般。”

“她是什么人，你很清楚。她最初的原因或许真的是因为你，但那又如何？你一个刚生的婴儿，来就被溺毙的人，你才是最无辜的。”

“那年我五岁，三皇正好三岁。那孩长得绵绵白生生的，说话又好听。总是叫着我封安哥哥，封安哥哥。”

“当初父皇离世，那时父皇一直愧对她。我是有过冲动将一切说的，但我……”陆封安自嘲的笑了笑。

“后来，中一个又一个孩生，刺激到她了。她开始不大正常。我那时小，面见太后，她在我面前很少掩藏。”

“其实，我是最没立场指责她的人。她因为我，而患上心疾。却也因为我，杀了无数孩。旁人都能指责她，只有我不指责她。”

“她大概是发现我的视线了，从那之后便极其针对我。”

手中也是沾惹了鲜血的。

“我如今最怕的，便是她心病犯了，对你和孩有害。我想……寻个理由将她送。”

“我其实也想过，要将她的一切大白于天下。但当初父皇那般相信她，更是将她树立成了一个极好的端庄贤后，我这一上台便要翻她的旧账，只怕要为世人所不容了。”陆封安叹了气。

“那日太生辰，大概……也是那日我的忌日。其实，最开始她大概是真的心疼孩的。”

只怕先皇是有所察觉的。

“那时她与寰贵妃算是关系不过，三皇更是亲切的叫她皇后母后，那时他小，给皇后送了糕过来。我面前太后，过去给她请安。瞧见她用很沉极其可怖的神看着三皇背后。”

“你不过是后悔当初没救下那个孩。”池锦龄看着他。

“你可知，她为何小时候总是厌恶我？”陆封安让人都退了下去，给她了肩膀。

池锦龄嘴动了动，其实她有所觉。

“看在母情谊上，我为她另造一座寺庙祈福都可。”陆封安一副很大方的模样。

正说着呢，酥柔的声音响了起来。

但对于无辜孩却从未手过。

池锦龄看着他。

“她的报应啊，还是由那些孩亲自报吧。”池锦龄摇了摇，她如今病缠，整日都担惊受怕，够她受的了。

不过短

“娘娘，乔女官了。”乔姨娘将母亲代妥当，如今也渐渐恢复了些正常，便放心了。

都是梦见皇后那恻恻的神。

“她恨季家人也好，恨先皇也好。但那是将手伸向无辜孩的理由吗？那与你有什么关系？”池锦龄白了他一。

“只怕用不了多久，这里她就住不下去了。明儿个只怕要亲自求了你，她要去避难呢。”池锦龄捂着嘴轻笑，余生，她恐怕得为那些人赎罪了。

陆封安轻笑一声，心底的霾倒是一扫而空。

其实，他小时候还了好几场噩梦。

“照你这么说，前世你我蹉跎千年。你还不得怪罪你那无情人的爹？孩生有什么罪？是大人的私将孩带到了世界上。最无辜的，便是婴孩。”池锦龄活了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