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车上循着追踪位置赶过去时，程如歌手在颤抖。

这次谁来都没有用。

“不知她醒了没有。”沈意说完，小小打了个哈欠，疲倦涌上了。

如果真的了什么事，他一定不会放过那个人。

“我会尽力补偿她的。”

她早就想换经纪公司，很早便接过程如歌想要他的经纪团队，把个人工作室挂在他公司名下，当时程如歌拒绝了，因为目前公司战略规划是专注往影视制作方面发展，并不想再扩大艺人门，除了公司创立之初原有的几个经纪合约，程如歌甚至有想要取缔这块业务的打算。

窗外天早已黑下来许久，从傍晚被绑架到城再到医院，一通辗转下来已经接近十，神和都被消耗到了极致。

“是，还连累了她。”程如歌声音带着歉意。

还未过零，程如歌在浅眠中被醒，怀中的沈意像是

“和我有什么歉的，我又不是她什么人。再说——”他望着她。

安幼黎的病房在另一层，乘电梯下去，沈意过去时许绛正红着守在床，梁梁不见人影。

沈意：“……”刚刚还盈满的动顿时消失大半，她用力，诚恳保证，“我会的。”

“这又不是你的错。”

满戾气无法压制，脑只剩一个念不停翻。

沈意没有看他们想要伤人的意图，只是想要拍她们的照片，或许会以要挟，也或许是想要她败名裂，无论哪都将造成无法挽回的结果和难以磨灭的影。

“状况没有问题，可能是神方面受刺激比较大，要等她自己醒来。”

“医生怎么说？”

安幼黎这次是无妄之灾，她前段时间因为电影上映的事情找他寻求合作，程如歌还在评估，现在看来不用考虑了。

过两天让周闵去找安幼黎的经纪人去谈，也当是变相补偿。

他思忖着，又被另一件事压上心，懊恼和愤怒无以复加，今天的一切全因为他那时心，差一就酿成大错。

沈意沉默了会，又想起什么，转过看他，“这次多亏了安幼黎。”

还在追查中，等到缉拿归案，一切就可以落石了。”

“对不起。”沈意突然歉，许绛略带诧异看她一，自嘲笑笑。

“能。”他肯定回复。

“还没醒吗？”她担忧问，许绛摇摇，目光仍旧投在床安幼黎的脸上。

“许绛和梁梁都在那边照顾她，你放心。”程如歌收起风机，让她上床。

“能抓到吗？”沈意迟疑问。

……

待了一会，她被程如歌督促着回房休息，病房里只有一张床，不大却刚好可以容纳两人。

“你先睡吧，已经不早了。”

“好好养伤，不要耽误剧组度。”

但是如今…他不由垂眸看了怀里的人，心绪早已变动。

四周静悄悄，睡意来得太快，沉重发，沈意抵着他肩膀睡去，程如歌阖着轻拍着她的背，脑里却格外清醒。

沈意，声，“我去看她一就睡觉。”

“不然…”她不由想到了事情发生的后果，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冷战。

“不用把责任都揽在自己上。”许绛视线落到她手上，随意叮嘱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