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张，终于恍然大悟。

被她这样一说，程如歌又立刻想到了把他和顾宣剪辑在一起的那个视频，确实，网上奇奇怪怪的人太多，他的思维太过正常，或多或少反而会受到一些影响。

“我刚刚突然想起来，你不要去看网上那些七八糟的东西。”

“如歌，意？”

“如意女孩…？”程如歌满脸困惑，皱眉思索，沈意不防被他发现，有丝丝气涌了上来。

“如歌。”她神无比郑重，声叫他，程如歌不由变得认真起来，同她对视。

“刚才那个视频是谁剪的，还不错，看起来像模像样。”他语气略带赞赏，还表示肯定的了下，回忆起先前上面一闪而过的弹幕，犹疑声。

程如歌思，自动忽略掉剪辑他和顾宣的人是于什么心态，把注意力放到了刚刚那个视频上。

树叶从枝晃悠悠落下，秋落下帷幕，寒冬将至。

“这个名字倒是取得特别，如意、如意…”他念叨着，想到什么，眸光缓缓集中，看向此刻已经心虚得不行的沈意。

须臾。她才像是找回神智，目光一移向他，声音轻飘飘。

“对了，那是什么？”他仍旧执着追问，想起上次看到的他和顾宣的视频，脸顿时变得不太好。

“？”

“你怎么知的，CP粉这东西？”

她底还是的，周围隐隐泛着红，程如歌回忆了下方才看到的内容，迟疑：“那是假的。”

“没想到我们也会有CP粉。”他仿佛还有些喜悦，甚至掏手机准备去观一番，沈意吓得魂飞魄散，立刻一把抓住他的手制止住动作。

“我不想你的正常思维受到扰。”

“这是什么？”一声音从耳边突然响起，沈意抬，看到程如歌收回手机屏幕上打量的视线，四目相对。

“所以，这是我们的CP粉吗？”

“就是一个粉丝组织，没什么其他意思。”她糊搪，很快把手里手机收起，程如歌像是被她糊了过去，面上现了然。

“那我也就放心了。”

因此，他附和：“你说的没错，那我就不去看了。”

“因为网上总有些奇奇怪怪的人，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她郑重其事的抓住他的手，言辞恳切，神真挚。

“为什么？”

沈意脑海中此刻万千个念呼啸闪过，本能想起方才的话题里看到的那些粉丝言语，脸以可见的速度慢慢涨红，神怔怔目光呆滞。

“周闵会定期给我科普。”程如歌笃定的吻，莫名看了一丝骄傲。沈意无地自容，这相当于背后YY结果被正主发现了，其中一个当事人还是自己。

“啊…”

“是粉丝自己剪辑的视频。”沈意答。

啊啊啊！！他为什么会知这么新的词汇啊！不，不是，他怎么会知他们有CP粉这东西！

沈意大松一气，了他的手。

“不仅仅视频是拼凑来的，就连里面的内容也是假的，我们不会像那样的，放心吧。”他说着，还安抚似的摸了摸她的，依旧像是摸小狗一样，沈意面无表情，收回泪，心底的动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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