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程如歌毫不在意答。

“天，喝凉的降暑。”他笑眯眯，突如其来的情让人招架不住，沈意没接，反而蹙起眉，朝他。

第二天去到剧组，一切仍旧，唯有顾宣破天荒走过来同沈意打了个招呼，不仅如此，还把手里那杯冰咖啡递了过来。

这句话她没问，不过已经从脸上毫不掩饰的透来，顾宣手抵上下，指腹挲着，踌躇声。

“以前不是故意想针对你，那会只是想证实一下？”

“什么忙？”沈意无比谨慎。

他把定好的餐厅位置时间还有房间号都

“程老师，我从来没见过他这么有礼貌。”

“……”她面无表情。

“……”心中毫无波动之时又忍不住涌起一丝本能的八卦猎奇，她回想了一下那个男演员平日形象，男豆，女友粉无数，属于典型的向粉丝贩卖梦想，对外营造的是钢铁直男注孤生的人设。

家茶餐厅很不错。”

沈意消化了几秒，眸光惊疑，“你怎么知的？”

“晚上一起吃个饭。”他转过脸，笑意浅浅。

“你帮我约他来，我告诉你一个大秘密。”

两拨人分开，顾宣往门外走，程如歌牵着沈意去坐电梯，她忍不住小声嘀咕。

“你不会真的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癖好…？”

“别别别。”他一把拉住她，咬咬牙像是付了极大代价，破罐破摔。

“既然如此，那我就帮你传达一下。”

“原因。”她倒了凉气，不可置信。

“那你可别和其他人说。”

“嗯…”顾宣面为难，沈意作势要走，“不说就算了。”

“那好吧，那你们早休息。”他说完，才转回目光朝沈意一颔首，退有度，礼貌十足，简直完得不像他。

“想什么呢。”他凝起神，斥，“他以前帮过我一个忙，所以想找机会谢。”

“别啊。”顾宣一听，张地凑过来，神秘兮兮伏在她耳边。

“好。”她应得脆。

“？！”她不可思议。

“你先说。”她神充满怀疑。

“我自有渠。”他运筹帷幄地笑了笑，然后：“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情。”

“这个嘛，到时候你就知了。”他仿佛看她心中所想，又接着加了句解释。

这个消息要是爆了去，估计能引起轩然大波吧。

“可能是不熟吧。”

“其实…”他凑到她耳边小心翼翼说圈内一个当红男演员的名字，仿佛换着天大的秘密，放低音量，“他是个同恋。”

“唔…”

“我能有什么帮你的——”她话音戛然而止，想到什么睁大，果不其然，顾宣接着说。

“下次吧，晚上喝茶容易失眠。”程如歌语调平平说，顾宣神情一顿，须臾。

今天正常收工，沈意收拾东西回去时，顾宣隔着远朝她晃了晃手机，接着就听见叮的一声，来一条新消息。

——既然这样你还在背地里搞我？

“叫上程如歌。”

“有话直说。”

“你好像经常对我这样讲。”顾宣不恼，收回手，把咖啡抵到自己边，带着笑抿了。

“……”沈意冷静下来，恢复平常。

“想拜托你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