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衍平急于解释，但房间太黑，恐惧几乎淹没了他。

“好吧……”她环顾四周，自言自语，“脏双手？是在地毯上两下，还是去门翻翻垃圾桶？”

苏玫镇静自若，“荷官就在门外，你喊他名字，他自然会冲来救你。”

“你的意思是——”苏玫拖长音调，“五星级酒店有备用发电机，停电算得上大事件。再说了，外面月光这么好，房间里灯熄了也没关系。”

“江总，你以为我陪你小孩玩过家家吗？”苏玫怒不可遏，“荷官是假的，赌局肯定也是假的。你别告诉我，灯坏了也是你苦心安排的？”

“江总，我不信邪。”苏玫没忍住打个哈欠，“咱们抓时间，我想回房间休息。”

事到如今，江衍平不得不揭穿自己的丑恶行径。

“这事情很邪门，恶心也没办法。”江衍平摆开阵势，大有一番不达洗脑目的誓不罢休的劲，“拿边大活人举例——茂第一次来垵勐，洗澡换装之后玩二十一，每一局都爆牌。第二天他蓬垢面再去玩，竟然赢回了一晚输掉的钱，还小赚百分之三十。”

简直是猪八戒倒打一耙，话题是你先挑的好吗？！

“不急在这一时。”

“你要什么？”

由于错误地估计了走到沙发的直线距离，江衍平先是撞上一把木椅，接着绊到了椅前方的脚踏，踉踉跄跄扑向苏玫。

“恶心！”苏玫突然到反胃。

“孤男寡女共一室，不什么确实说不过去。”

“不是，不是我……”

手机屏幕摔碎声响起的同时，他撞倒苏玫，重重地压在了她的上。

“江总，你给我一个合理化建议，怎么脏手才不恶心。”

“难我的脸上写着‘不可信’三个字？”江衍平眸沉，神情却是喜怒莫辨，“你早就想离开江元地产，不是么？我把天大的一块馅饼送给你，多少人盼一辈都没有的好机会，你要懂得珍惜！”

“那人是我从酒店大堂胡找的，报酬一千元，他非常乐意角扮演。”

话音未落，贵宾休息室的灯真的熄灭了。

他转，朝荷官使个。

“你犯了大忌。”江衍平煞有介事地说，“接扑克牌之前不能洗手，不你之前过什么，哪怕刚刚从卫生间来，也不能沾一。”

苏玫双手抱于前。

后者会意，搁下牌箱和摄像机，退休息室并关闭大门。

“乌鸦嘴！”江衍平呼急促，忙不迭地摁亮手机屏幕，寻找位置，“摊上你这个猪队友，我算是倒了大霉！”

“什么？！”

江衍平眉蹙，“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恶心！”

苏玫哭笑不得：“不用那么麻烦，你叫荷官来吧！”

室内一片黑暗。

苏玫判断失误，厚重的双层落地窗帘遮住了窗外的月光。

“我不知他的名字。”

倦意袭来，苏玫又不受控制地打了哈欠。

“关键词，电梯，停电，发泥。”江衍平神中充满特殊的玩味，“你仔细回想，记忆会帮你解决难题。”

江衍平摇，“你不信我信。”他端起酒杯，喝光杯里剩余的酒，“为了那一千万，你得脏手才有赢的几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