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玫——”椅行过来，江衍平拽拽苏玫的袖，“如果她是小红帽，你就是狼外婆。手机呢？拿来自拍一张看看，你的表情很吓人。”

她松开搂着外婆脖的小手，匆匆去泪：“叔叔，你是咩咩咩。”

起初，哭声并不响亮，只是细碎的噎。

“小妹妹害怕我，要不改天吧？”

“不要。”曹阿姨豁达笑，“你是老二的客人，她还想跟你讨教致富经呢！”

苏玫发现，小孩都是神奇的——小女孩从闭嚎哭到低声泣，只用去一眨的工夫。

“囡囡好厉害！”曹阿姨说，“你陪叔叔在村里旅游，外婆回家准备午饭，到时候你们一起回来，记住了吗？你和叔

小女孩搂住曹阿姨的脖颈，小脸皱成一团，声嘶力竭地哭个不停。

苏玫没有机会上话，只得伫立一旁静静等待。

苏玫心一凛：“开什么玩笑？她睛都哭了……”

“呜呜呜——”

小女孩凑近曹阿姨耳畔，征询外婆的意见。

“对不起。”苏玫心存愧疚，“可能是我嗓门太大，吓着她了。”

“够了！你给我，上开！”

江衍平忽然开说了一句话。

“还有巾，谢谢你。”

江衍平接过男孩递上的白巾，把两条长边分别朝中线对折，短边则向外翻卷，成一个可的绵羊浴帽。

“囡囡，叔叔想请你当导游。”江衍平朗声说，“我第一次来谷坡村，很多地方都不知名字，你讲给我听好不好？”

江衍平举起右手，指抵住嘴，示意苏玫不要继续说下去。他转，喊来近默默观望的一个男孩：“兄弟，你帮我取椅下面的薄毯。”

曹阿姨微微抬，看清了苏玫的脸：“原来是你啊！这孩胆小，见的人也少，平时我们都不敢冲她大叫大嚷。”

小女孩不敢挪动半步，像是听不懂苏玫的话，五官扭曲快要哭了。

“阿姨，您好。”江衍平致意，“小妹妹一直哭也不是办法，您看把她放到地上，让她推着我的椅，在村里转一圈好吗？”

苏玫的怒骂，对江衍平毫无作用，反而吓哭了小女孩。

男孩照办，顺手展开薄毯，盖在了江衍平上。

曹阿姨也倍意外：“囡囡，你好了啊？对嘛，不哭的时候漂漂亮亮的，多好！”

“哟哟，我的乖孙女！怎么了？哭得这么伤心——”

“囡囡，你小名是叫囡囡吧？”

小女孩缓缓扭过脸，注意到了江衍平的变化。

曹阿姨问：“你和我们说话了？”

昨天和苏玫一起乘车的曹阿姨，大步星跑到小女孩面前，一把将她抱怀里。

“算了，大人的事，小孩哪里能懂？”曹阿姨抱起宝贝外孙女，边哄边说，“下午两，我家老二约了你品尝凤梨，记得准时来家里啊！”

他好浴帽，又让男孩帮忙调整一下角度，这才转向哭得天昏地暗的小女孩。

由于他坐着椅位置较低，再加上小女孩哭声的扰，苏玫和曹阿姨都没听清。

接着，远传来“囡囡、囡囡”的呼唤声，小女孩彻底失控，扯开咙仰面大哭。

苏玫解释：“对不起，曹阿姨，我和我的……前同事发生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