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谢，苏玫推着江衍平的椅，和他来到中控室外的景观凉亭。

幸好曹阿姨从平房区另一走了过来，和苏玫一起了家门。男人转过，离开了探的拍摄范围。

“文氏兄弟要对付的人是我。”江衍平双手握，放于膝盖之上，“可他非要把你也牵扯来。我很害怕，怕他对你不利。”

“报警！”江衍平握拳，手背青凸起，“苏玫，我不能睁睁看着你事！”

“苏总，昨天五半以后这个男的再没现。”大李复查一遍监控录像，慎重地说，“他走的时候避开了其他探，应该是踩过有备而来。”

“姓陶还是姓韩……不过，我对他牌编号后四位印象很，1093。”

苏玫略作思量，来龙去脉。

“你记得理员的名字吗？”苏玫不动声回自己的手，“打给茂，查清那人的底细。”

江衍平心一惊：“什么条件？”

“文思诚提的条件以两年为期。”苏玫说，“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超过时限还死咬着不放。”

苏玫回望去，看到它横躺在山坡绿化草坪上，四蹄朝天，痛苦地扭动，见着压倒了一大片才苗不久的早熟禾。

“刚才咱们中控室，我把尼古拉斯托付给一个业理员——”江衍平轻轻握住苏玫的手，四下寻找，“奇怪，人呢？”

麻烦你停在17:12——那个跟在我后面的人是谁？”

“谢谢你们，我会多加小心的。”

苏玫连忙掩住江衍平的嘴：“嘘，小声，我觉文思诚没走远。”

43号探拍到苏玫转过谷坡村村的雕像，走向外婆家所在的29组平房区。男人稍作停顿，一边左顾右盼提防被人发现，一边拿手机打电话。

等待

“嗯，我听你的。”江衍平一动不动，脸颊微微泛红。

苏玫问：“这是几号探拍到的？”

“呜嗯——呜嗯嗯嗯嗷嗷——”

“文思诚？”江衍平率先认可疑人，“他终于现了！”

大钱补上一句：“苏总，来者不善，你要当心！”

47号探拍到了站在外婆家门的苏玫。

尼古拉斯哀怨的叫声传耳中。

“好！”苏玫拍拍江衍平肩膀，拿手机拨通陈茂的号码，“帮我查员工编号后四位1093的业理员，如果能找到他本人，叫他来中控室一趟。”

大李立即报上编号：“15号，苏总。你回家的一路上，还有三个探，分别是41、43和47。稍等，我把画面都调来。”

找钥匙用去她将近两分钟的时间，男人趁机慢慢靠近。

41号探拍到苏玫步态不稳，好像醉酒似的一步三晃。男人相隔二三十米，远远跟着她。

画面中，苏玫起离开餐桌，走向壹农庄的。她后尾随了一个鸭帽、穿长款黑风衣的男人。

苏玫蹲到椅前方，目光定而温柔：“不着急，你努力回忆一下。”

“文思诚知我和程阿姨同坐一辆救护车。这说明他当时可能也在事故现场。他的条件是我和江家撇清关系，无论是人情还是钱财；而我的条件是让他离开云城，去别另谋生路，他却压儿没到。”

“记不清了。”江衍平赧然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