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胡和小韩齐声问：“江总，下一个环节吗？”

隔着院墙，他的喊声极穿透力：“小玫，记得看明天的！”

江衍平被困于椅，动弹不得，睁睁望着大门关闭。

江衍平依样行事。

话没说利索，人已跑八丈远。

“开始吧！”

“拜托你们抓时间，他在上面不太好过。”

“别被憨厚的外表迷惑了。这俩兄弟，是江元地产工程的英。只不过他们有个共同好，每年冬天的休工期，他们会去当两个月的群演，一边赚外快，一边提演技。”

“你的承诺算不算数？”江衍平压低嗓门，耳语，“勤奋好学的江学员就在你面前，是否给他一个悬梁、锥刺的机会？”

“搞什么鬼？！”

视线一转，她看到三扣锁闭的安全带，分别位于江衍平的肘、腰和膝关节。

沉沉的原状。

虽说小伙看着躁躁，但修理椅的手艺却很湛，眨间就搞定了控制椅靠背的钮。

“我们也不清楚。的，你问江总你问江总……”

“好啊，绳锥在哪里？”苏玫转向工程的小伙，“还有什么没完成的环节，继续——”

然而，椅俨然化科幻电影里的人工智能，有了自主意识不受人类控制，靠背不但没有重归原位，反倒把他的朝顺时针方向疾速推动。

“将手下无弱兵？”苏玫收回视线，“你的兵有弱啊！”

说着，她迈开步，退到院门。

苏玫落地面，折回院取来家里所有的应急光源。

“不用他们扶，我自己可以。”

“新椅故障了。”江衍平的声音蕴着掩藏不住的怒意，“你们先扶苏总下去，然后重新帮忙调试一下。”

很快，她双手拢在嘴边：“我记住了。晚安！”

江衍平一声令下，椅加装的机械手臂足足伸长一米，实现了字面意义上的“面对面、一对一”。

苏玫低浅笑。

“努力生活的人，值得敬佩。”想起往事，苏玫不禁笑，“年会上他们摔得那么惨，是为了博观众一笑吗？”

苏玫抬起手，轻拍他的脸：“我连加三个晚上的班，困了，随时都能睡着。改天再给你安全吧！”

江衍平调整机械臂长度，凑得更近一些。

江衍平再次凑到跟前：“你说呢？”

小胡和小韩这对难兄难弟，曾在公司年会表演时窘态百，不仅摔成狗啃泥的造型，还不小心毁坏了化妆室的一面镜。两年多前的恶搞日，把江衍平淋成落汤的桶，也是他们的杰作。

“不觉得。”江衍平微微转，“和你保持这样的距离，让我很有安全。”

“后面的烟遥控接收装置失灵了，江总——”

工程的小伙们跑过来，却亲目睹了令人面红耳赤的一幕。他们呆立原地，没人向前走近，也没人识趣地掉走开。

苏玫躲闪不及，与他鼻相碰。

“当心！”苏玫反应最快，冲上前想要保护他。

苏玫反问：“鼻贴着鼻，你不觉得呼困难吗？”

小胡小韩笑容凝滞，尴尬地退后几步。

“江总，你左手第一个钮，到底再控制右边扶手的摇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