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不过这一个白袍人有些不同，她没有那个纯黑的面罩，而是用绷带将整张脸和脖都包裹了起来，睛的地方夸张地用红的颜料笔胡涂了两个形状奇怪的圆。脖上着一个黑的金属项圈，很，约有三指宽，看起来十分沉重。

“哦？”

似乎是得到了满意的回复，破晓收回视线，重新又盯在了光脑屏幕上。手指再次放在桌上，一下又一下地轻着

“从红反抗军基地死遁之后，他去了联盟的边境驻地，在那里刚好遇见虫和奥利克文的军团。然后他用空间异能跟着奥利克文抢走了瑞艾沃尔，最后误以为她是莫里奇斯幼崽，直接送去了埃尔维。”

“嗒——”

“......”

“父亲。”

“嗒——”

“可是，你觉得——我到底派谁去会比较好？”

“不。若是再送去亚特兰斯一次，那可就有些麻烦了。”

脚步很轻，几乎等于没有。

短时间内听到了两次这个名字，破晓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他转过去看着地上跪着的女孩儿，微微颔首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这么有趣的过程让破晓不由得笑了声，他摇了摇，语调却瞬间冷下来，带上了满满的讽刺意味，

“不过，既然她闹了小脾气，倒是得派人去哄哄才行。”

这样的声音无限地在空旷的房间中循环，就好像咒一般地回着。他似乎是在认真地思索着什么，静静地想了许久，

“你觉得呢？”

他微微侧了侧脑袋，漆黑的面抹去了整张脸，但是那如有实质的目光还是生生地落在了白袍人的脊背上。他的语气微微上扬，

“父亲，需要把亚默尔带回来重新教育吗？”

这样冰冷的语气，好像她中说的亚默尔只是一只不听话的，女孩儿藏在白袍之中的手忽的张开，然后又慢慢收，绷带在手心中缓缓咯吱咯吱的声音。破晓挥了挥手，语气依旧冷冷的，

面上叩击着，一下又一下。匍匐在地面的白袍人就好像一块凝固的雕塑，连一都发丝都不敢动。

“莫里奇斯那边的事情已经全摆平，而且，送她过去的人也已经查清楚了。”

“是亚默尔。”

“嗒——”

“呵——”

白袍人在心中迅速地思考了几秒，但是每一说法都没有足够的安全，但是越是沉默也就越是危险了。正当他万分惊惧的时候，后的大门忽然打开，又来了一个白袍人。

她走过来，然后屈膝半跪，稚的女声混合着电音，有一奇异的

破晓不冷不淡地应了一句。这样冷漠的态度并没有让女孩儿到半分不满，她微微垂着，一板一的电音听起来僵极了

“......是。”

破晓总算是被提起了些许兴趣，他懒懒地掀起看过去——

“真蠢。”

寂静空旷的房间中这样的叩击声显得格外渗人，每一下都好像打在了白袍人的心脏上。破晓突然停住了手上的动作，略显苦恼地了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