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肃伸手抱住了他，脑袋埋他肚。他的型比关肃小一圈，这样被抱着是有奇怪的，不过关温书也没说什么，顺手理了理他有段时间没剪的发。

”呃？“关温书发了不明所以的声音，抱抱熊？他听错了吗？

再说了，关肃不想洗，他也不能像他似的把他扒光了直接放浴缸，他没那力气。

“你在什么呢……”

关肃很快就闭上睛睡着了，关温书想，但是稍微一动关肃就会皱起眉，他就不敢动了，只好任他抱着，关了床的灯。

“去给你冲杯蜂解酒。“

关温书被看得不自在，但是把这个脑袋不灵光的人放在这里不显然也是不行的。不喝酒的人只能问度娘喝多了怎么办，他琢磨着，家里似乎是有蜂的，那脆冲杯蜂好了。

关温书真想说，你不是小孩了，应该一个人睡觉，结果一转又对上关肃那双睛，可能是真的困了，他看起来是真的没神，半耷拉着，却还是直勾勾地，执拗地盯着他。

”你上有酒味，要洗澡。“

要不明天早上起床再洗好了……

即使在不久前，他与父亲之间还跟陌生人似的——他小时候是被爷爷带大的，父母都在外地上班，是名副其实的留守儿童。后来二人条件好些了才将他接来这边，但是因为工作太忙，也不是特别有空和他沟通情，所以他跟两人都不是很亲。

”累了，不想洗。“

他将关肃扶到了床上，好在关肃还没有完全失去行动能力，衣服还是会自己脱不用他帮忙。他见他换衣服了就想溜，结果被关肃叫住：”抱抱熊，陪我睡觉。“

”我不喜蜂，睡一觉明天早上就好了。“关肃想了想又说：”但你可以给我一只抱抱熊。“

但他不曾埋怨过两人，他本该因为和家人的关系变得亲近而到开心的——如果这个亲近真的是家人间应该有的亲近的话。

可是这个怀抱真的很温。

真是毫无意义的对话。

关肃见他要离开他的视线范围声询问：“你去哪儿？”

”困死了，想抱着抱抱熊睡觉。“

“在看你。”

这下他真的不用说话了，很明显关肃在他愣神的时候已经好了一切决定。他也不知该觉得好笑还是什么，只好像哄小孩似的，说着”好了好了，抱抱熊这就来了。“走了过去。

关温书张了张嘴没发声音，说实话他也有不知说什么，话题的太快了他的脑袋都来不及反应……难父亲喝醉酒就会变成小孩吗，这个设定会不会有奇怪？

于是关温书还是走了过去，一步一步走到床边，在他的注视下抬起爬上床躺在他旁边。关肃很自觉地凑过来抱住了他，真的像在抱一只小熊玩偶似的，脑袋埋在他肩膀上，的，带着一酒气的吐息打在颈侧。

”抱抱熊？“

么清楚，看起来有懒懒的，关温书试着左右移动两下，果不其然看到关肃的珠也往相应的方向动了。

”你可以当我的抱抱熊吗？“

关温书本还想劝劝，突然想到这人昨天刚通宵过——也不知有多少个小时没睡过觉了，还一直在度工作，甚至酒局上陪着领导喝酒，简直是一完的伤连招。

刚陷黑暗的时候是什么都看不见的，只有旁的人的呼和自己的心声。他的心的很平稳，咚咚，咚咚。或许因为不是第一次被抱着睡了，他没有很抗拒，但这才是最奇怪的——他的底线似乎在不断地降低，他开始对这亲密接习以为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