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有所图。

酒店层是专属经理和董事长的休息室，房间俱是修饰一新，与往日不同的是，曾经的封闭黑暗的房间现在都已换成落地窗，敞亮无比，坐标也很好，坐南朝北，对面就是碧海蓝天，连货船在海上航行都可以看得清楚。

大大小小，总共有50多家媒在报这件事情，其中不乏有些是在网上非常有号召力的博客主人，而他们都是选择在同一时间，甚至是同一个曝光凌周的事情。

方越然沉了一下，问，“继续查，问他们要多钱才能松。”

“脸上还疼吗？”他抬手就要去摸她的脸颊。

她转，朝着相反的方向快速离开，消失在可视范围内。

“没有了，同这些媒打的，想更一步了解的时候，他们都是反复调为社会除害，所以就报了，没别的。”

电话那边迟疑了一下，才说，“我试过了，不松。”

方越然扶着额，低声：“还想说有什么困难，找我，只要你开。”

方越然笑了笑，侧去看她的脸，掌大的小脸上五手指的印仍旧分明地印在脸上，想不引人注目都难。他目光又落在她的鼻尖上，圆圆的鼻尖上冒着细密的汗珠，嘴抿成一条直线。

涂桑抬去瞧他，以前没拿过仔细打量过他，往往是匆忙一撇不敢再多看，怕的就是他这一张好看的脸庞会让自己有动心的冲动，所以总是在幻想中恶意丑化对方的形象。事实上她再丑化也没用，方越然长得就是好看，目削颊，鼻梁，薄齿白，加上一米八几的大个人，商场上也是小有名气的人，怎么想怎么说都是少女心中的男神系列。

步游，在路上蹦蹦地走着，人行上散步的老人也多。

为什么偏偏选中的是凌周，有些意思。

涂桑神闪了闪，敛眸收下底的情绪。

手动鼠标，他看着资料，问正在通话的周觅，“更一步的消息呢？”

“给，你把拐杖拿着。”涂桑拿着拐杖朝着走在前方的茹景扔去。

方越然来到自己的办公室，倒了杯卡，着太看周觅发过来的资料。

差一，就真的说了。

“不疼，上的痛过一两天就好。”她顿了顿，推开他，“到了，方总接下来坐电梯上去就行，慢走不送。”

冰凉的手摸到肤上，她不禁哆嗦了一下，从走神中被拽回来。

“周觅，给我调查一下最近包括凌周事情相关的媒报，我上上来。”

“好。”茹景耷拉着睛，不情愿的模样十分明显。

似是刚才的事情并不存在。

这人啊，还真把他重量的一半放在她上了，她走得快要累死了。

“又在想什么，你总是走神。”他拿下手放在侧，笑话。

“方总，我这边倒是发现了些意外。”

“没意见，她是天生的死鱼，让人看着就不。”

拿到嘴边的咖啡杯又重新被放了回去，他两条叠，手指放在桌面上轻敲，没说话。

“你这朋友对我有意见？”方越然胳膊搭在她的肩上，故作询问。

“好的，方总。”

伴随着电滋滋啦啦的声音，时间也飞速逝，电话结束的时候，飞机正好划过天空，留下一条白的尾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