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

手是漉漉的温。

“师兄？”

辛闵从的折扇在手上繁复挥动着，每在虚空中划动一下，温敛的上便现一伤。

同他平日端雅如竹的模样不同，他的剑风冷厉狠绝，每一招都使到了尽，一时竟也让辛闵从难以招架。

只听见耳边有兽之声穿梭，一个大的怪残影猛地在这破碎的石室中现，红光耀。

——即便那碎石尽在辛闵从前一尺之失了气力，掉落开来。

还没来得及说话，一惊人的威压却又猛地从后传来，气缭绕，让人不过气。

间冒了一条裂来。

烟尘几近消散，燕妙妙看清了温敛的脸，只觉得莫名有些苍白。她心一，当下便伸手环住他，朝他的背上摸去。

他长发披散在肩，着一青衫，手上执一柄折扇，端的是一位人间翩翩佳公的模样。

原本燕妙妙平时练武和修炼的路是以攻为守，向来都是冲在第一线上的攻手——这一从她惯常使鞭也能看来。

她立即撑着地起，也不顾上骨骼方才经过震后的疼痛，便朝着四周摸索起来。

摔倒在地后清醒的第一个瞬间，她想到的是温敛背上还有伤。

不一盏茶的时间，温敛上的白衣已染成了鲜红。

温敛却像是全然没有觉，中仍不断念诵着法诀，石室中的碎石从地上升起，接连不断地飞向辛闵从。

“我在这里。”不远有个声音传来。比平时要哑一些，像是在刻意压着什么。

正是此时，一簇红光从两人脚下升起，燕妙妙借着蜚愁之力破开那劲风，将两人猛地分开。

脚下一空，燕妙妙朝下坠落，片刻之后又重重地摔在地上。

烟尘漫天。

在就快摔倒的前一刻，她摸到了一个温的人。

——若是忽略那猩红的双的话。

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凭空现的虚影蜚愁长尾一甩，直将温敛甩到了角落。

此时的辛闵从，同前几日在殊途门见着的已全然不同。

“妙妙——”温敛大喊一声，嘴里却不受控地血来。

“……师兄？”

可辛闵从如今毕竟已成了君。

而燕妙妙则在旁隐了形，不断动法决，数不清的阵法纷至沓来，试图将辛闵从困在其中。

接着燕妙妙只觉得脚下的石板尽皆震动起来。

两人之间卷起了劲风。温敛没了武，只凭借灵力行抵抗。

可是在温敛的剑势之下，便是再凌厉的招式似乎也变得虚浮起来。

“你受伤了是不是？”燕妙妙朝他声音的方向跌跌撞撞地跑了过去。

三人在这狭窄的破碎石室中足足斗了一炷香的时间，温敛终究还是力有不逮。辛闵从的折扇一寸一寸震碎他手上的闪电，一簇簇火在温敛手上炸开，直将他右手烧得开绽。

燕妙妙眉一，当下便唤蜚愁鞭，朝后挥去。

这尚是温敛同燕妙妙第一次共同对敌，可两人之间却异常默契。

再然后，便是“轰”的一声响。

燕妙妙和温敛飞而上，同辛闵从缠斗起来。

连绵不绝的雷法带着穿云裂石之势从空中传来，温敛取了一簇闪电为剑，攻势极猛。

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