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也知这样治标不治本。

“你说的对，我本就不在乎自己是不是神仙，我只是讨厌这样一成不变的生活，我是哪吒，不是女装大佬，更不是只会卖萌的国民偶像。”

他没有说话，黑犬蹭了蹭主人的，接着两渴望的盯向不远的烧烤摊。

红绸翻间，这座城市被搅的天翻地覆，支离破碎，他却洒然笑着，像是恶作剧成功的小孩，“看见了吗？这是我的火尖枪！”

“……你一天就知吃。”吐糟了一句自家狗，他还是老实去买烤串，看他纠结的摸了半天兜，将将笑：“这顿我请你吧。”

他闷闷咬了一，“你还真有理想，明明几个小时钱兜里还一分钱都没有，现在就幻想自己是个大佬了。”

将手中的竹签丢下，面前的青年不知何时变成了有着清短发的少年，他手腕上着一个金镯，镯上缠着红的绸带。

“我刚才吃饱了，在你喝二锅的时候，而且吃这个很毁形象的，像我这级别的大佬哪怕没有小弟跟着也要惜羽。”况且说不准以后他就是她的小弟了呢？

“你说的对，我脏的不得了，所以被妈妈丢了垃圾桶，祂不要我了，我终究没有成长为祂期待的模样。”他的衣衫渐渐变红，面上滴落鲜血，

旁边的黑狗则变成了正滴溜溜打转的两个小火。

“那你不如去试着当一个凡人，行业不分贵贱嘛，只是大多数的凡人不过百年寿命，如果你愿意放下你的修为，不当神仙，你自然也可以快快乐乐当一个凡人。”

……

将将睁开了，所有的光影都消失了，面前只剩下静静看着她的少年。

“我每次唱歌唱烦了，就会变成这样去走走，你看，没了光环之后我和普通的凡人也没有什么区别，谁都不知我是哪吒。”他黑黝黝的眸里倒映着城市的光影，少年一气，张开了双手，像是在拥抱这个城市，又好像是在与这个城市告别。

“就像你说的那样，几个小时前我的兜里还一分钱都没有，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可现在我不仅有钱了，上还穿着保的外，而且还有一个帅哥和我聊天呀~”

他举起了手中的枪，对她挥了挥：“那么再见，最后，让我送你一程。”

“你是在用手中的不义之财贿'赂一个秉公执法的警'务人员吗？”他表情微妙。

，他还是那个威风凛凛的战神。

“……你不吃吗？”他到有些微妙，将将的这番举动总让他觉自己好像和狗一样。

她笑眯眯蹲在他面前，戳了一下他的额心：“你其实不是不想当凡人，也不是忘不了过往的荣耀，唱歌无所谓，没有尊严也无所谓，只不过你终究还是想当神将军，不是因为将军受万人景仰，而是你怀念那段血激的岁月，你是武神，你只为战斗为生，而不是除了唱歌舞就是剩下卖萌，是不是呀，哪吒？”

“人呢，不要想太多，神仙也是一样，你觉得我是在骗他们，可你知不知他们和我聊天之后明悟了人生的方向，了更好的选择，更甚至有人悬崖勒，没有迈踏向渊的一步，就像是唱歌唱名了，就人愿意钱听你唱歌，我这是正当工作。”她笑眯眯抓了一大把烤串，分了一半给狗，剩下的一半递给了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