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揽再次下沉让全没中，随之伸一只手上了自己的嘴，时轻时重地捻磨。温的双微微张开，承受着来自自己手指的挑逗，像极了接吻的模样。

如果是平时，商河一定会从背后拥住自己，温的，鲜活的，和常人没什么两样，甚至还会扼住自己的脖颈，情地舐着又柔的耳垂，只需要几下就能让他到脚趾蜷缩，青微起。

一空虚之油然而生，没有了男人的言语禁锢，也没有了男人的安抚，姬揽直接坐起，将手探向了温的后，借着的了三个手指，无师自通地刺戳着。

还有什么呢？吧。间的也是商河玩的地方。只要在里，就是商河的天下，他只能任其摆布。每次他都会到有什么东西了，他的也会随之从内。虽然浴缸内的是一直动的，但泡在排里的觉还是会让他羞窘难堪。而现在，为什么他都已经能够面不改地失禁了，男人还是没有现呢。

他中也不加掩饰地发浪的，还间或夹杂着商河的名字，明明是光无限的极乐之景，却无端地显得有些可怜。放佛他不是一位为取悦自己而自亵的人，而是一个痛失人后靠着臆想聊作安的可怜虫。

等地面完全冲洗完毕，姬揽又在浴缸中放满了，长一跨就坐了去，慢慢调整变成躺卧的姿势。受着温从四面八方将自己包围，便静静地沉底。不呼，也不闭，好似一个被上了发条的毫无情绪和灵魂的木偶。

微的朝光透过轻薄的云层，从灰与白的边隙撒向人间。姬揽在一片凉意中醒来，愣怔了许久才从冰凉的地面起。

与之前不同的是，这次他闭上了，转而将拇指指并在一起，隔着薄薄的描摹着球的形状，时不时还会轻轻压，或者捻起睑上一小块来回，任随略带刺激的清中。

一夜过去，原本开阔的空间内弥漫着淡淡的味，而他颈间的麻绳也在细的肤上磨了淤痕，还留下些许暗红的血痂。

亵玩够自己的嘴和腔之际，内的氧气也即将告罄，探换了一气后，姬揽又潜了中。

大概半分钟后，他修长的手指又穿过齿间的隙来到了腔内，指尖顺着上颚的纹理慢慢过，节因意而微动，在下留下一片光。

这是商河经常对他的事情。姬揽这样想着，然后加重了手上的力。商河说过自己的睛很，比夜空中的繁星还要闪亮，想要摘下来放最漂亮的玻璃瓶。他还喜自己的哪些位呢，除了睛以外？

窒息的觉并不好受，但他却对这痛苦习以为常。等上就要持不住之时，他才破而，不断滴落的珠从他邃的面容上过，途经脖颈和膛，最后又消失在漾着波纹的面。

鼻——商河情动的时候总是会上嘴咬他，且格外偏这巧的鼻。姬揽伸指尖，从鼻开始，顺着鼻梁直的弧线下，最后在鼻尖位置暧昧地打着转，就像商河以前常的那样。然后又改换手指的方向，微微用力，修剪得当的指甲便掐上了鼻尖圆有的位，产生钝钝的痛。

“唔……”清越又不掩甜腻的声音从中溢，经过介质传导后，变得不太真切。

姬揽想到这里，内心产生了一丝怨恨。曾经的商河说过，无论如何，他们都是一的，只有死亡才能将他们分开。可如今，商河却违背了诺言，只留他一人困在这场情中，挣脱不得。

——商河最喜的事情之一就是趴在他上，用略有些尖利的牙齿啃咬他的尖，因为而有些模糊的磁嗓音会带着笑意响起，“小揽，你什么时候能够产呢。我好期待那一天啊。”

但姬揽只是表情淡漠地倒一大瓶沐浴在地上，然后便举起洒仔细地冲洗着，温的雾氤氲下，整个浴室的空气中都萦绕着沐浴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