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把心回到应有的位置，检查了一下自己，没什么看得见的伤，虽然自己被下了个半死，但是肚里的孩倒是十分安静。

见到电梯里的两个人，知行明显愣了一下，站在原地呆了一会儿，他才举步打算走电梯，这时候，那扇应该静止在一边的电梯门，猛然开始向中间动。

好的，他们都不是离开对方就不能活的人，生活会继续，不人们已经被撞得破血。

“我想，也差不多。”

“到这里来是来探病吗？”什么也不说地和栎呆在这个狭小空间里还是太怪了，季铭开始寻找话题了。栎现在回归了家族，应该不会在这地方看病。

季铭向着那个男人走过去，还没跨电梯就被一把拉了怀里，乌木沉香的味包裹着他，电梯门关上了，栎下楼去了。

看着走廊上的时间显示把分号

余光瞟到了他俩在金属门上的影，季铭想他俩在旁人看起来一定很稽，知行把他的上半搂得太，而他耸的肚不得不让他们隔着些距离，然而现在他对别人的看法没那么在意了，就让他们笑去吧。

“不是，知行，在后面。”完了，回到家一定得给知行解释说这只是巧合，自己不是偏要撞见栎的。

再不用说话了，没有什么非说来不可的。在黑暗中等待着，变得对时间的逝没有了概念。灯光突然亮了，电梯开始缓慢地上行。在他们来的楼层停靠后，门打开了。知行就站在门外。

“这儿不是密闭空间，不用担心氧气问题，静下心来慢慢等他们救我们去吧。”看起来他俩也只能这么。

“我知，你和他在一起，也能过得很开心的。”

“你过得还好？”手机屏幕熄掉了，栎的声音在黑暗中回响。

挂上了“维修中”的标牌，了下行的钮，看着红的数字依次变小。鞋带好像有些松了，知行还在办公室外的走廊上和季铭的主治医师说着什么，只能待会儿叫他帮忙看看了。

“还没打算住院吗？”

“他对我很上心。”

栎连了几下开门键，厚重的大门毫无反应，门外的知行似乎也在疯狂地钮，但这电梯跟被焊死了似的纹丝不动。

“一个人来检查？”栎先开了。

“嗯，来看小时候照顾过我的人，她有些胃病。”

貌似是听到了栎的轻笑声，“只是因为是他。”

“那等等他吧。”栎用手指住了电梯钮。过了半分钟，有脚步声走近，栎把手指放开了。

“好。”顿了几秒觉得还是应该反问回去，“你呢？”

电梯下到了这一层，门开了，低着走去，抬起一看，里面的乘客赫然是栎。

“知行对你很好吧？”听起来像个陈述句。

“那是好的。”

“我也不错。”

是的，这家医院离芝桥有些距离，但却和他们以前的家靠得很近。如果一切都没有改变的话，自己现在就会投边人的怀抱，不会到一丝害怕，哪怕再也不去。

“都好。”

“芝桥离这儿有些距离吧。”栎这句话像是在自言自语。

“孩没事吗？肚痛不痛？”

“不太想，提前这么久也太夸张了。”

“没问题吧？有没有哪儿受伤？”电梯停止下坠后，栎亮了手机屏幕照着缩在角落里的季铭，关切地询问。

类似的话，在决裂那天就听过了，然而现在听到，季铭还是受到了一阵并非来自的闷痛。和知行在一起当然有和知行在一起的开心，如果觉也能被量化，有时候这开心甚至超过了和栎在一起时的快乐。然而毕竟是不同的，一个人永远不能完全取代另一个人。

“哦。”接下来就不知说什么了，以前是怎么能和这个人把每个毫无营养的话题都聊得津津有味的？

“是。”

“不知我们下落到哪一层了，要是卡在两层楼之间可就有些麻烦了。”栎用手机照着电梯上方，那儿只有金属在反着冰冷的光。

“我早就想问了。”咽了唾沫了咙，让自己的嗓音听上去不要太涩。“你那时候对我的错误的默许，是谁都可以呢？还是因为对方是知行？”

“应该是故障了，知行去叫人了，上就会好的。”键徒劳无果，季铭听到了被削弱许多的知行狂奔离开的脚步声。“嗯，毕竟灯还亮着。”季铭附和着栎的话，但他刚说完这句，电梯里的灯光就不祥地闪了起来，接着“啪”的一声，黑暗吞没了他们，失重的觉袭来，他爆发一声尖叫。

“小心！”季铭声提醒他，知行及时收住了脚步，门重重关上了，季铭从隙里往外看到的最后一样东西是知行惊慌失魂的脸。

“两周后就是预产期？”还是栎打破了尴尬。

相对无言，这是那次探视后的第一次见面，栎的模样已经恢复到了正常状态，现在从电梯里跑去，似乎是太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