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羽照夜犹犹豫豫地说：“我觉得，这个样有奇怪。”

她到了，虽然现在她的手臂和还裹着厚厚的绷带，旧伤未愈又添新患，在反复间她已经习惯了这疼痛。

墨檀指着自己，对朱羽照夜说：“你来，看看我，所有人都说我是天界第一人，象我这样的人，才得上琉光，你那么难看，不好好打扮一下，就是一只丑丑的小鸟，你好意思站在琉光的边吗？”

他靠得那么近，墨檀无法看清他的神情，只能听见他低低的声音，宛如叹息，“你放心，我是龙王，这个天界的最者。这世界上，再没有人能够伤害到我。”

墨檀把埋在海琉光的，她伸手环绕住他的肩膀，地抱着他，仿佛这样就能把他一直留在自己边，她喃喃地：“我愿意倾尽所有，只求你安好，不知神明是否允我如愿。”

天到了，无寐海底的温度依旧是冰冷的，但并不妨碍龙族的女们换上了轻艳丽的裳，她们用最华丽的贝壳装饰裙裾，用最明亮的珍珠缀衣襟，发髻上斜着朱红如血的珊瑚枝。

朱羽照夜大声说：“我想去的，但是……”她嗫嚅着，声音一下小了下来，“我不习惯穿这衣裳，我们换一好吗？”

“你专心一，不要东张西望的。”墨檀把朱羽照夜的脸扳回来，让她正对着镜。

墨檀手中还拈着一只珠，笑地问她：“好看吗？”

在朱羽照夜的记忆中，她的衣着总是简单素净的，从未如此盛装，望着镜中的自己，她只觉得说不的异样。

日过得久了，朱羽照夜和墨檀也渐渐熟悉了起来，知她说话总是凶的，但心却很柔。

“明明很好看，哪里奇怪了？”墨檀挑了挑眉，“难你不想去了吗？这回你在海天之中支撑了两个时辰没有过去，比前几次步了不少，琉光这才答应带你参加日祭，原来可不是你自己一直想要去的吗？”

朱羽照夜完全不觉得自己难看，但看着墨檀那张艳光人

————————————————————

海如天幕，无限的蓝夜空如墨染过，星陨落在不知名的远方。

朱羽照夜斜着睛，从窗望去，看着她们三两成群地跃上半空，穿结界，在海中化为人鱼，嬉笑着游走。

一直在这寂静的海底，难免渴望喧嚣，她听得十分心动，便跑去央求海琉光。海琉光承诺她，只要能够和黑龙一起在海天之中支撑两个时辰，就带她去妙善天都参加日之祭。

不久前，朱羽照夜无意中听见龙族的众人提起妙善天都的日祭，都是这天界最盛大的庆典，届时有八方神族、十万众来朝，闹非凡。

镜中的女孩如同致而华的人偶娃娃，她穿着紫的轻罗九重衣，领和衣袖上绣满了大片繁枝蔓。朱红的发挽成了双螺鬓，饰着赤金凤凰发簪，衬着她金的眸，顾盼之间，光彩夺目。

“琉光，我只是很害怕，你千万不要再什么傻事，好吗？”

“好吧，既然这样，那你就不要去了，好好地待在无寐海中。”墨檀抛开了手中的珠，轻描淡写地。

发丝似乎在微微颤抖，“我已经杀了朱羽燃犀，琅音所说的，我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