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檀屈起手指，敲了敲朱羽照夜的额：“本来这些事情，你的族人应该告诉你的，不过你还小，说了也没用，我才没工夫给你讲故事呢。”

侍女们奉上了鲜的瓜果和酒品，有着斑斓羽的啄雀成群地飞过，间或落在案几上，偷偷地啄一果，而后再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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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初至，万复苏，天地蕴无限生机，礼祭神，昭谢天地，以祈天界祥和，这是万年以来传下来的惯例。

海琉光坐下，墨檀自然地靠在他边，朱羽照夜仗着自己人小，生生地挤到海琉光的另一边坐下了，还不忘得意地看了墨檀一。

墨檀慨地：“当初那位浮黎天女，仅凭一己之力，能够在两个‘界’之间创建那样一条不可思议的空间通，是何等大的天赋。”

墨檀淡定地：“小傻瓜，龙王份贵，除了天帝之外，琉光无需对任何人低。日祭举行三日，前面都是各歌舞庆典，天帝只会在最后一日的祭天之礼上面，到时候，龙王是必须在场的。”

“你什么？”朱羽照夜被

这里在妙善天都的最东侧，台伸了都城外沿，透过琉璃的筑望去，脚下是碧波万里的大海，上是广阔无边的青空，人在其中，宛如停驻在半空。

前来观礼的人大多在台下方，只有分阶神族才能坐到上方圆拱形的观景台上，人们或站或坐，品着酒，说笑着。

“这是代价。”海琉光闭上了睛，很快又睁开，目光已经恢复了清明，“有所得到，就要有所付。虽然直到今天，我们也无法断言这个代价是否值得。”

她带着不屑的神，小声地嘀咕着，“如今的天帝陛下，却只能够从婆娑界召唤一只迦凌鸟，真是判若云泥，简直叫人不敢相信。”

来自南方落的舞者在台中央翩翩起舞，上方的飞天女魅在低空盘旋回转，两者相互应和着，从的观景台望下去，舞者们婀娜如惊鸿掠。

朱羽照夜地望着墨檀：“浮黎天女是谁？空间通是什么？你快说呀。”

舞者方退场，来自华音族的歌姬便登台引吭歌，声遏行云，百转千回，歌声如鹂鸟鸣枝，低声恍惚有细雨沾人衣裳，却不见。众人的谈笑声不由都小了下去。

朱羽照夜闷闷地低下：“那个武罗龙王，他为什么要许下这样的誓约，真叫人无法理解。”

第10章

天都的大司仪亲自城，恭敬地将龙王迎到九曜台。

海琉光微微皱眉：“墨檀，噤声，这些话要是让人听到了，可不好向天帝代。”

侍者早已经在最中央的位置布好了宽大舒适的塌，大司仪长者引着海琉光过来，行经一路，众人皆遥遥地躬为礼。

必须妙善天都奉接天帝旨意外，其他的族人都会尽量远离这个地方。”

朱羽照夜呆了一下，上定地：“那我们不去日祭了，琉光，我们回去吧。”

朱羽照夜听得迷，嘴都微微地张开了。墨檀瞧不过去，拈了颗樱桃，砸在朱羽照夜的上。

九曜台方圆逾百丈，整个台都是用透明的琉璃构筑而成，半包裹的墙延伸上去，在空中向内卷曲，宛如一片卷起来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