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早睁开，发现柳凯乐正若有所思地看着她，笑了笑说：“因为你在圈里待久了，见多了蹭度的恶心作，所以生理反。而我不一样，我的角度不同，我第一反应不是反，而是能不能利益最大化。”

蹭度这个事情，只能算基本手段。栗早红了以后，被蹭度的次数数不胜数。

栗早今天累得不行，倒在沙发上，闭着睛说：“那肯定没人信。”

栗早想了想，没有说太多：“你们知我为什么叫栗早吗？因为我家门前有棵枣树，上的时候，工作人员打错字了。我还有个弟弟，叫栗展鹏。”

“妙啊。”妙妙仔细想了想这话，跑到栗早边坐下，“这样一来，关注的人多了，等到官宣的时候，你的关注自然也就多了。我怎么没想到？”

苏源痴痴望着屏幕，半晌才：“天赋异禀，这就叫老天爷赏饭吃！”

妙妙被她这态度吓了一。

“怎么了？”一直没说话的柳凯乐问。

重男轻女这个现象，太多太多，已经不需要再问。

“我能问问原因吗？”柳凯乐说。

栗早说：“我现在没名气，就算官宣了，也砸不太大，网友很快就忘记了。贺清怡愿意蹭度，就让她蹭好了。最好再多来几个‘贺清怡’，把度炒得越越好。”

在娱乐圈沉浮十几年，各上不得台面的手段，栗早见得可太多了。

栗早拍拍

柳凯乐和妙妙都听明白了。

槽，我疙瘩都起来了。”编剧拽着柳凯乐，“柳总！你去哪里淘来这么一宝贝？活了你知吗？我心里的冉婧，她活了！”

“确实想不到，都在往那几个实力派上猜……等等。”妙妙忽然了起来，“贺清怡什么鬼？这度也蹭！要不要脸！”

她一开始也生气，后来慢慢就习惯了，蹭就蹭吧，别搞其他作就行。

“从小被迫养成的习惯。”栗早调整了一下姿势，很认真地说，“柳哥，我得先跟你代个事情，你要有心理准备。”

妙妙转抱住栗早，想安又找不到话说。

“她发了同样背景的照片，却没说是来探班的。”妙妙气得不行，“瞬间就上了搜，一定是买的。”

“利益最大化……”柳凯乐忽然，“你年纪轻轻，怎么这么理？”

所以，这会儿她并不激动，连睛都没睁开。

第14章半夜三更

柳凯乐倒是淡定：“你说。”

栗展鹏这名字未必有多好，但对比来看，父母寄托的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

“栗早，你怎么没反应啊？”妙妙有着急，“贺清怡今天是不是还夸你，拉着你合影来着？真的，这脸也太厚了。”

“既然你连红了以后的事情都想到了，那想必也想过解决的办法？”柳凯乐没那么。

“我这次是背着家人逃来的，单方面跟他们断了联系。”栗早说，“我不红则罢，一旦红了……他们可能会闹事，你要有心理准备。”

本来定妆照没打算这么早发，但苏源实在忍不住，在微博发了，但没公布演员。

“栗早你真的绝，已经上搜了。”妙妙翻着手机，“网友都在猜到底是谁……上次鬼屋的小，哈哈哈，居然还真有人猜到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