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没有阻止的意思。

……

“晚安。”

他言笑晏晏，一针见血地指，表情和声音都明快极了，像是完全不觉得自己说了什么过分的话。

“那么——我与太宰先生这算是潜规则吗？”她稍稍歪了歪，疑惑地问。

之后太宰没再提起这件事，简单地聊了几句，铃歌收到短信地离开了。

对他纵容到了不可思议地步的女孩，却在这时候下了最后通牒。如果拒绝，他想必真的要穷途末路了。

“小来找我就是为了手机里的东西吗？”坐在对面穿着沙外的男人轻轻地托着腮，不满地嘟囔，将被袋修复得差不多了的手机放在桌面。

武装侦探社楼下咖啡馆。

没有第三个选项。

铃歌：“……”

“咦？之前都还能对我的告白面不改，现在却一副郑重其事的样，小不会真的为难了吧？”太宰讶异地看着她。

他怔了下，目光沉沉地看着她，微微张了下，似乎想说什么的样，却没有声。

一直都……

“你是说笑的？还是认真的？”铃歌直截了当地问。

她看不透“太宰治”这个男人。

“你上次特意在新加坡多留了几天，还欠下袋的人情，就是帮赤染小吧？既然这样，刚才就好好地说话啊，你那回答算是怎么回事！？”国木田严肃又疑惑地说，“难得以为你认真了一回，这么快又放弃了？”

“谢谢你帮我找回了手机。”她珍视地收回东西。

温煦的光透过净的玻璃窗，洒落在店内沙发、桌面上，像是碎掉的金一般闪闪竞耀，接着悄无声息地化在带着咖啡醇香的空气里。

“小最后还是选了那个人呀，”他语气遗憾，“和他相比，明明还是我对小更加温柔吧？因为算是另一个自己，所以很了解，他很人渣哦。”

α线。

“我会早回来的，需要整理下情绪，”她最终还是主动回应了他的问题，手搭在他肩，仰轻轻地吻在了他边，敞开领随着她的动作从肩落，光洁圆的肩和里面丝，在太宰讶异的视线中轻声，“首领也请好好地想想吧。你究竟是要我当你的恋人，还是下。”

太宰无言地盯着她的影消失在门后，不适应走廊上刺光亮般地微微眯起了睛。

她多少还是有事情变成这样，分原因在她的自觉。实际上，一直都是她没有选择推开他，她的术远于首领，她不愿意，他不会勉她。

嘱，“早回来。”

铃歌走后，太宰又在咖啡馆里待了会儿，背对的座位上传来了同事的发言。

虽然没听懂太宰中的“另一个自己”是什么意思—

“将小绑在边，又不想负责，不是吗？”

“小希望我是说笑还是认真？”太宰的笑容毫无变化，却没有正面地回答，“就你期望的自由想象好了。”

她面带微笑地起，将散的衬衫领重新扣上，稍稍颔首致意，转离开。

她虽然也觉得首领有时候反复无常，但也没这么糟糕……吧？

恋人……吗？

铃歌匪夷所思地看着他，又认真地想了会儿。

太宰弯了弯，轻描淡写的视线落在了她领下若隐若现的颈间微红上，目光沉了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