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会有人半年就能师，也有人连着在船上了好些年，依然于最底层，什么脏活累活都是他的，绝活却是丁儿不曾学到手。

“我要是学呢？等我学会了，队上能叫我一人承包艘船吗？”

见刘秀红面越来越难看，妇女主任好歹还是帮着了个主意：“要是实在不行，你不如跟着你娘家人一起海？你爹你大哥二哥，你大侄应该也已经练来了吧？一家人，也就没了顾虑，兴许还真能学到一些本事呢。”

刘秀红咬咬牙：“那要是我一个人海呢？”

小渔村这一带，是世世代代都以捕鱼为生的，多年以前，还没有渔业队时，他们这边也都是用类似的方式，靠海吃海，囫囵过日的。

像妇女主任他们家，韩远征因为他爹没了时，他也才十五六岁，活儿还没学到手了。因此，他当时是被送到了他堂叔那，狠狠的磨砺了两年后，这才带着弟弟上了船。至于他弟弟韩远洋，学得倒是快了不少，毕竟韩远征对弟弟是倾相授的。

这样的情况，有没有可能上船。”

妇女主任还告诉她，以前也有不是一家的女人上船帮忙的，那多半是家里的船只了事儿，只剩下了孤老太太和几个孩，所以就将孩托给亲戚照顾，孤老太太上船给人家烧饭菜，混儿粮吃，到下船时再拎两条鱼回家改善下伙。

主任大娘迟疑了很久，才慢慢的摇了摇：“你要是只想上船，我还能帮你一把，可这领工资确实不大合适。”

谁也不欠你的啊！

“……这也不适合你啊，以前那老虞婆就是这么的，可她上船时都已经四十六七岁了，在船上帮着了十多年，实在是不动了才下船。就那样的，她也不是固定在哪艘船上，而是时不时的换一艘。”

那时，去捕鱼的多是一家兄弟，因为船只不大，人上多了鱼不够分，人上少了活儿没人，所以每艘渔船一般都是三到五人这样的。也有女人上船，但因为一艘船上都是一家人，也不会有人计较那么多，吃喝随意，不另外分鱼就是了。自然，活儿多少也没人会说什么的。

说实话，妇女主任不是很看好刘秀红，毕竟女人在质上

“不能。”妇女主任拒绝得比许国庆还脆，好在她还是顾虑到刘秀红的心情的，耐着解释，“你呀，把船上的那些活儿想得太简单了。你以为你上去一趟，人家什么事儿都不，就手把手的教你怎么开船、怎么撒网、怎么捕鱼？没这样的，那都得自己有力，边那最苦最累的活儿，边在旁边偷着学儿的。”

渔船又不是学校，老渔民也没有义务手把手的将压箱底的绝活教给别人。

因此，多半情况下，要么是当爹的耐心教儿，要么就是叔伯帮着带侄儿。除开这两情况，毫无关系的上船后，只有埋活，空闲了偷师这一条路。

“瞎胡闹！谁敢让你一个人海？了事儿咋办？就算是老渔民，起码也得有两三个人搭伙海，看着情况呢。”妇女主任拍了拍刘秀红的胳膊，安抚，“你也别使，凡事都得一步步来，哪怕要海，也得先把技术学会了，对不对？现在的渔船又不是早以前了，靠着双桨摇的。那倒是烧柴油的，你会？”

羊也不能逮着一只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