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永福笑眯眯地，“这件事全权给你负责，需要调人手和调用资金的时候直接来找我，我第一时间给你批。”

“红福日化厂？是咱们京市的厂吗，以前从来没听说过啊。”

“资本家的狗崽，什么都这么费劲，想当初骑在咱们上作威作福的时候想没想到过今天。”工人不屑地撇撇嘴，和一旁正在看报纸的工友嘀咕着。

京市各个大学的学生未来的发展不可限量，拿下这批学生，几乎可以说是拿下未来端领域的半江山。

八零年电视机比较稀少，大家的娱乐活动以看报纸为主，京市基本家家的长辈都有看报纸的好。机关和老师工人们由单位统一订购报纸，也养成了每天读两三份报的习惯。

侯岩迈着沉重的步伐，默不吭声地开始着最脏最累的活，这么多年，已经习惯了不是吗。

虽然通篇没有一句是号召学生们去购买的话，可是描述香的语句全带着勾，再加上什么天才研究生、国货之光的卖，看的人会对它们产生烈的好奇。好奇是购买的先决条件。

所占篇幅不太长，里面夹杂了一些专业术语和实验论据，最后突的重是这两款香被红福日化厂收录为星标产品准备即刻投生产，近几天还会有活动希望大家关注之类的。

“你的脑到底是怎么长的？主意真多。”他地叹一声，自己的脑袋怎么就没有人家那么灵活，要不然红福日化厂也不至于沦落到在倒闭边缘徘徊的境地。

这一天，大家不约而同地在两家报纸上看到了红福日化厂的香故事征集活动。

“啊，我知这个香，是清大的一个研究生自己研发的，还上过我们的教联刊呢。”

范晴雪起为李永福倒了一杯，声线漾三分清甜，“谢李厂长对我的信任。”

李永福看向范晴雪的神增添了一丝不可思议，“没想到你还能利用这个开拓京市大学生们的市场。”

“咱们要打持久战，前期投必不可少。”她声音和煦却定地为这场对话了总结。

“一个香故事还要求浪漫、唯、有画面，该怎么写啊？”

“哈哈，要是办好了，你就是咱们红福日化厂的大功臣，到时候少不了你的好。”

“李厂长客气了，我也是为厂办事，这些都是我应该的。”

“唔，优胜奖有100块钱呢，真的假的？闺女，你快过来看看这个报纸，你不是在文学院读书吗，写个故事应该没问题吧？”

京市屠宰场的垃圾理中心。

两人又客了几句，李永福喝过后跟范晴雪要走了样刊，才轻飘飘地踱步离开。

“侯岩，过来把垃圾收拾一下。”一个穿着一连防的工人抬起扫了一新到的废，一动不动地直接指挥。

范晴雪轻咳一声，把话题转移回他的问题上，“至于李厂长刚刚提到的第二个问题，我提醒您一句，有舍才有得，‘舍不得孩不着狼’。没有赠品加市民们对咱们厂香的认知，过不了多久她们就会忘了这个品牌。而一旦她们闻过，即使不买，在大街上碰到有人这款香时，脑海中会第一时间浮现咱们厂的名字。”

看报纸的工人抬起脸，把报纸随手扔在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