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自己养的蛇都欺负她。

她也当过它的爸爸，它也没有把她关在门外。

小蛇翻翻珠，从地上爬起来。轻“嘶”一声，廊探下两颗蛇，一黑一呆，蠢。

别扭又复杂的情绪霸满心房，祝被咽得想哭。

不想看见她的脸。

一个一个字，小小声的飘在耳里，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却有不一样味。

它，却被关在门外？

女人，真是奇怪又复杂的生。

“a，o，e，i，u……”

幽静昏黄的空间响起的声音，很轻很缓，每个音都咬得极准，听起来格外悦耳。

她不断告诉自己那是条蛇，是条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的婴儿蛇。可一想到邻居那尴尬又别扭的神，她就恨不得把自己埋土里，再也不见人。

翻脸不认人？

小蛇回，看那两条蠢蛇甩着尾敲门。罗珊打开门，惊喜地搂住黑曼哇哇大叫，黑曼爬上她的背一起房间。柚柚震惊一瞬，阿呆自己爬去。

很讨厌。

倚在墙角的女生，弯曲起来的膝盖上，开着一本厚厚的字典。字典的下边缘，搭着一颗小小的蛇，随着女生指尖动的动作，小小蛇从左挪到右，又从右挪左。

小蛇卷住尾尖，小脑袋一歪，埋她的颈窝里。

枕又怎么了？

不是这样说话的，请还我真女神！

小蛇飞起来挂在门把手上，翘起尾尖戳锁，锁扣“咔哒咔哒”，然后它听见椅挪动的声音，一直“嗞啦”到门，门被死死住。

就因为让她叫爸爸？就因为它没有名字？

黑曼和阿呆伸伸信，向罗珊和柚柚的房间爬去。

正这时，门外响起一声嘶嚎，清凉凉的嘶叫。

要是她自己能找到黑曼和阿呆，一定不会现在这样。这几天，她都那么努力，还是怎么找都找不到，就像故意躲她似的。

它也没有给她取名字，也没有让她不能门。

但是她又不想看见它。

她撑起，坐在床上。

“回去。”小蛇吐信。

小蛇在门上，为自己的悲惨命运默哀。

*

在壶里“叮咚”响，敲得边的女生们忍不住嘴，咽。她们羡慕地看祝肩膀上的小蛇，再看看自己的缩在角落里连信都不吐一下的蛇，直气得疼。

58

刚才还在叫它爸爸，现在就不让它屋？

女人真小气。

委屈到不行，气不到不行。

那认真的神情，是对知识的渴望。

明亮亮的大睛，直勾勾地盯着她指尖落下的位置，细小的信在嘴里卷呀卷，无声地跟着念。

小蛇努嘴。

祝侧低，俯视下来的里，满当当的全是笑意。

它帮助她找到蛇，不应该很兴，然后式夸夸奖励它吗？

小蛇：？？？

门外许久没有动静，祝趴在床上，气到睛涩疼。

黑粉：重味井冰，比泥鳅女还恶心。

它没有打她，为什么要扔掉它，明明刚还那么温柔帮它洗泡泡。

可是听不到门外的动静，她又担心小蛇会不会被别的蛇叼走，会不会被章汐汐拿叉欺负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