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珊又摸一把：“上次都不让我碰，现在随便摸都没反应，不会是死——”

“香！，你揣着它，别让人碰。反正我们要走了，熬过这段时间就好。”

声音戛然而止。

罗珊掀开巾摸了一把：“艾玛，真的冷，你不会放冰柜里冻过吧？”

但她还是有些纠结：“如果它在睡觉，会不会因为太冷而被冻死？我去要个烤炉吧，说不定就醒……”

罗珊一把拽住她：“不能打电话，要是它真死了，你也完了。你过来，你踹它一脚，看它死没死，要是没死肯定会醒过来。”

罗珊说得对，她们快走了，熬一熬就好。

自打上次罗珊问怎么办后，祝每天都在想这个问题。

89

“别急。”罗珊拍拍她的手，拉开门看外面有没有蛇，“没有蛇，走。”

“怎么办……我们叫医生吧……”祝把蛇放在盘里，起去拿呼叫电话。

祝握住刀，毫不犹豫地砍在何秀的另一只手。

“怕啊，太冷了会被冻死，有些蛇就是冬眠时候被冻死的。”

“……”祝真想摇醒她，她无奈地换个问题，“蛇怕火吗？”

祝坐在地上，再也顾不上怕不怕，伸手从小蛇的脖摸到尾尖，没有心脏的搏动，像条假蛇，任人。

罗珊丢掉手里的半边人，侧倒在满地的血里，捂着咙大气时，还不忘狠踹何秀一脚。

罗珊神奇地盯着祝，她觉得是个傻姑娘，她很想问她：你是想吃烤蛇吗。

“如果、如果它死了会发臭……佣人会知……”她突然想起佣人奇怪的神，是不是在怀疑她的小蛇了问题？

祝越摸越难过，越摸越难过：“怎么、怎么办？早上它还好好的，是不是上次它咬蛇的时候自己也受伤了，我、我都没仔细看过它，它受伤了也不会说，肯定是上次它也被咬了……”

何秀鬼哭狼嚎地翻，发疯地用开因为失去支撑力扑在她上的罗珊。

“我……不不不，万一它在睡觉，踹疼了……”

剁，剁，剁。

刮下，血模糊的手骨，匕首狠劲剁在骨上。

但想来想去，除了伤脑

“那怎么办？”罗珊问，“你不能告诉别人，就当它在冬眠？”

“不行！”祝忙用巾包住小蛇抱开。

咔嚓，咔嚓，咔嚓。

“怕啊，蛇是冷血动啊。”

罗珊使劲甩手，想把那冷意甩掉，甩了几下，她突然说：“欸，它真睡着了？这是天啊，不应该冬眠啊，是不是生病了？”

手臂掉在血泊里，溅起血。

“那、那，珊珊，你去看看我的蛇吧，它真的、真的太冷了……我不敢找佣人，我怕她说我养坏了……”祝拽她的手，生怕她不愿意。在这里，除了罗珊，她真的不知该找谁。

祝握着匕首，冷漠地望着站在台边的女生们。

两人跑回祝房间，被裹在巾里的小蛇稳如泰山，只有小脑袋在巾的小。

祝拧眉，不能说小蛇死了，也不能说小蛇生病，不然医生来后发现小蛇死了就完了。

“那我来踹？”罗珊提脚。

右手臂在一刀刀下，裂开越来越大的，嘭咚掉在地上。

“那怕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