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被妈一锤定下，祝毫无反抗的余地。

“明天你下楼去问问，找人给她装修起来。”妈直接对爸说。

学校里有家长陪读的学生，但人家那是家长在家里饭洗衣服打扫卫生，能寸步不离陪到课堂上来的，前后五年，大概只有祝一个人。

“不是，我每天在家呆着……无聊的……”祝小声说。

爸抖抖报纸，看过来，略微心疼祝几秒，赞同：“你妈说得对，听你妈的。”

去年爸退休了，每天在喝茶看报纸下楼散步和大老爷们聊天，最大的活动就是买菜饭，妈倒是成了最辛苦的人——每天陪着祝上学，无聊到学会了看，装小零的饭盒包里总会别着一本她将会在课堂上看的书。

妈理所当然：“你爸在家包饺。”

盒带，透明碗凝了一圈冷雾。

“……”祝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妈：“她还小，不着急。”

妈说到到，这陪读，从大一，陪到毕业。

妈让她开个店看起来有事可的原因，不外乎是她能继续每天盯着

妈果然如她所说，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看看窗外，看看台上的老师，看看祝。

走了几步，祝突然想起：“你不在家，那我们中午吃什么？”

“啧，您这样，以后有男朋友也不敢往家里带啊？”

同学们笑。

晚上回到家，祝试探地对她妈说：“我觉得，我应该有一份工作……”

毕业同学聚会，在妈的陪伴下，同学们好玩又替祝好气地和妈聊天。

“工什么作什么，家里没钱给你用啊？”妈白了她一。

妈拧眉想了很久很久，久到祝到绝望，准备去洗洗睡觉时候，妈终于开了：“你不是吃零么，楼下的铺空了，让你爸去盘下来，你去零回来边卖边吃。”

“……您是在开玩笑吗？”祝试探地问。

整整四年，包括未来不少场合，祝正正经经成了不少人的谈资，戏谑的谈资。

祝偶尔回一次，看见她妈孤零零坐在角落里无所事事，顿时觉得她妈万分可怜。

不知该羡慕还是该惋惜。

“，你简历投的哪啊？”同学问。

“……”行吧。

说起来都是那个小妹妹乖得妈都不放心扔在学校上课。

气氛凝固几秒。

妥协的后果就是，走哪里哪闹，祝成了动园的耍杂戏的猴，便是坐着不动，都是最大的焦。

“有吗？在哪？让我看看。”妈神严厉地扫视在场所有男生。

视线黏在祝上的男生们缩了缩脖，坐正了姿势，企图给妈留个好印象。

top2大学，毕业证到手了，回家睡觉？

“阿姨，您这成天陪着，知折损了多少女婿嘛？我们学校啊，一个两个想追的男孩们全葬送在您手里了。”

“妈，你吃菜，这个好吃。”祝赶夹菜放她妈碗里。

祝看了她妈一，说：“我妈叫我回家躺着……”

几秒后，同学们嘻嘻哈哈，科打诨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