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才刚刚重逢，以后还有很多时间。迪卢克想，但还是没有忍住在沉睡的人额上印下一吻。

此后，艾泽和德琳惊奇的发现凯娅回来了，一切好像回到了2年前，除了克利普斯老爷已经不在换成了迪卢克老爷，同同书房换了个人但时常发生。女仆们知这是前小妈之后议论纷纷，把毫无血缘关系的小妈接回来已经足够奇怪，还几乎同吃同住，要不是晚上两个人都在各自的卧室估计风言风语会更加离谱。

迪卢克克制住自己一步的冲动，离开房间关上了门，没有看到床上本应无知无觉的人翘起的嘴角。

凯亚楞了一下，他第一次了犹豫的表情，眸低垂，左手不自觉摸上了单耳坠的宝石，迪卢克觉如坠冰窟，自己在妄想什么呢？

可能是因为已经跟迪卢克坦白了自己的别，凯亚在家不再一直穿着长裙，反而是穿上了的长和前带有丝装饰的衬衫，少了女气多了英气，但又不至于被外人看成男人。凯亚坦言自己觉得更舒服，但这给迪卢克带来了很多困扰：每天都有一个尤穿着在边晃，迪卢克很难把视线从丰满的曲线上移走。毕竟他还只是个20岁的年轻气盛的小伙。

迪卢克近距离接凯亚后发现他确实是一个很引人的人，除了外表以外，凯亚是个很好的军师和后勤，几乎没有他不会的事情，而在私人靶场和训练场稍微切磋之后，迪卢克知他也不是一个空有脑的瓶，这个男人的术和枪术都不弱，是一只足以致命到咬死任何把他当柔弱生的人的黑豹。

“你跟我的父亲到底是什么关系？”

“最后一个问题，”迪卢克张的攥住了酒杯，他图穷匕见的问自己藏已久的疑问：

迪卢克有足够的耐心抚平黑豹的发，让他对自己翻起柔而脆弱的肚。

“当然，只要艾泽和德琳不要把我撵去。”凯亚喝了不少午夜之死，脸颊连带耳垂都已经遍布红，他醉的颓然把埋到手臂中，声音糊不清，“克利普斯老爷……就像我的父亲一样……”

“克利普斯老爷救过我，他是我的恩人，所以我自愿扮成女当接人。”凯亚说，他确实有秘密，一个被黑帮救了的人是如何加警局的呢？这些事没人知。“不过我们只是单纯的合作关系。”

的冲动，拿起酒杯抿了一。“我想我有很多问题要问你。”

“当然没问题，我的老爷。”他调笑般说，凯亚经常叫迪卢克老爷来调侃他，因为凯亚可是比他大上好几岁，

回到莱艮芬德家，凯亚过去的房间还留着，里面的事除了定期的清扫一样未动，所以迪卢克把凯亚放回了他的房间。

“晚上一起去吃饭吗？”午餐时迪卢克面着脸问，有多此一举的解释，“毕竟是圣诞节，我名义上的家人也只有你了。”

很难形容迪卢克现在是什么受，凯亚从未真正的属于父亲，哪怕克利普斯作为恩人确实在他心里占据了重要的位置，但是——

迪卢克抱起酒醉睡过去的男人，他一只手穿过腋下托住凯亚的大，单手就抱起了一个成年男。果然很轻，迪卢克想。

圣诞节到了，不知是不是因为所有人都放假跟家人团聚，但总之这一天的犯罪率奇的低，“夜枭”也得以放个假，但迪卢克老爷有自己的计划。

迪卢克也想分享凯亚的秘密，他的肤，他的罩，他的故事。但凯亚只会在酒后透一信息，他擅长撬别人的秘密正如他擅长伪装自己，但没关系——有秘密的男人总是更加引人。

然后迪卢克问了一些跟警局的合作细节，他们供货和传递消息的方式之类的问题。凯亚确实知无不言，他条理清晰逻辑缜密，对于黑白两的事情都明了无疑。他们一个问一个答了很久，久到酒吧的人渐渐散去，久到酒吧打烊只有吧台一盏孤独的吊灯还照着他们。

“请讲，我知无不言。”凯亚，下颌抬起的角度莫名的张扬而撩人，像是对自己过去几年扮女装当黑帮情人的事毫不在意，他现在这副抛掉伪装的骄傲孔雀模样让迪卢克好像重回15岁，第一次在走廊撞见裹着浴袍的凯娅的时候。

随着两人不断合作，他们越来越默契，关系也愈加亲密。白天他们是老爷和前小妈，晚上他们是朋友，是一起喝酒的合作伙伴。他们变成了分享秘密的关系，迪卢克告诉凯亚自己在晚上扮演“夜枭”的“小好”，凯亚对此很兴趣有时会跟他一起行动——在那些女仆以为他们各自在卧室睡觉的夜晚，两个人实际上正披着夜在城市里穿梭。迪卢克也发现凯亚并不是一个恪守规则的人，凯亚的正义是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正义，所以他才会对扮演夜枭表示好奇而不是反对，以警察的份制止他。

我想扒掉他上的衣服，让他匍匐在我的下。迪卢克小心藏起暗的想法，还没到时候。

“回来吧，作为父亲的情人回到莱艮芬德家，这样更方便。”迪卢克闭上，他知自己现在不到完的隐藏住情绪，所以他选择闭上，脑里只有一个念：必须把这个人留下，留在莱艮芬德，留在我的边。

凯亚坐在餐桌前，正优雅的切着一小块羊排，他几乎不手饰所以每一骨节的凸起都很明显，是不似女的刻线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