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也会死在师父的手里。”无忧的有愧，满是怜惜，“是师父没有保护好你，这么多年都无法净化你的心，只能压制，却对它没有一办法。”

无忧说，“你师祖和我早已认定你定会是夜幽冥的命门，能彻底降服他的只有你，但让你一个小姑娘去这事，太过冒险，如果将法宝和息壤都给你，你却被吞噬了心，对九州来说更是一个祸害。所以我们决定主动让你的心苏醒，释放对它的束缚。”

“如果我没有战胜心，那我……”

理说夜幽冥的疑心这么重，怎么可能会轻易信他。

“……他答应了。”

阿璃一愣，“度师叔……是？怎会……叛？”

阿璃怔然许久，才，“是。”

“我知你不信，但你度师叔却是其中一个。”无忧说，“他从一开始就与众不同，在族攻击九州，肆意杀戮时，他却转离开。你师祖发现了那个少年，便追上了他。他说他不愿杀戮，也无法像族人那样从中获得快丨，甚至厌恶这样血腥的事。你师祖问他愿不愿意他的徒弟，成为九州的一员，将族回渊。”

虽然阿璃已经不喜他了，但至少曾经喜过，听见这句话，阿璃竟是瞬间得到了释怀，仿佛是在将自己的年少慕画上了一个很好的句号。

“我不怪师父。”阿璃的脑海里闪过度云劫那张清冷的脸，“那如今他，也是师父安排的？”

“夜幽冥在九州各大门派都可能有细作，我们若没有，就太被动了，这是无奈之举。”

无忧说，“而且当时我在闭关，维护法宝，所以唤了你度师叔来，只是他并不愿意。”

“但你对问月门有着亲人般的情，如何才能让你到绝望，让心觉得有机可乘，趁机苏醒？想来想去，唯有你度师叔可以办到。”

“你那样喜他，我们都知。”

九州史记中，对被噬心后还能定本心的正的记载也甚少，更何况是归化成人。

“……”这句话对阿璃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她回床上，失神，“我不懂。”

“……”她不是暗恋吗？怎么谁都知她喜度师叔？

可最后她熬过来了。

她是真的不懂。

“他说这么对你太过残忍，但既然要让心现，就一定要让人陷大的痛苦中，隐藏的心才会来，伺机将你吞噬，让你化。”

“为什么夜幽冥会相信度师叔？”

阿璃在听他说话，她已经不知该从哪里问了。

五年前她带着息壤仓惶逃，躲山中痛哭，心悄然而至，差令她化。

“为什么是他？”

“是，答应了。随后他主动跟夜幽冥请命，来我问月门细作。问月门灵气充沛，非一般人敢来，日日忍受那噬心之苦。夜幽冥自然兴，一答应了他，甚至也因为

而且要试探她能否经受住考验，为什么偏偏得是度师叔？

无忧叹气，“是你师祖和师父授意他这么的。”

无忧说，“因为你度师叔，本就是。”

而且从度师叔能域殿，那样接近夜幽冥的事来看，已然是夜幽冥的左膀右臂了吧？

这颠覆了她的认知。

那她成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