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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说话了?这就是大宗门吗?原来一个魔修就可以让你们束手无策吗?那我可真是太有面子了。”
“你确实有面子。”
一个低沉的声音在魔修身后响起。
魔修心头一惊,他拥有一个法宝可以探知到周围所有灵力所在,但直到那个声音出现,他都没有感觉到。
也就是说对方的实力已经高到这个法宝能感知到的力量,这绝对不是他一个元婴期可以应对的。魔修几乎是在那个声音响起后就打算要逃走,只不过他这个念头刚浮起,一把朴实无华的长剑就斩杀了他所有的影手,而那些影手在被绝对的实力碾压后根本无法再生。魔修发出哀嚎的声音,他连接着影手,那种痛让他整个人都要晕厥,但却又疼的清醒过来,如此反反复复煎熬中,他终于看到说话的大能的脸。
“麻烦,不过一时没看,倒是混进来不少小虫子。”
老祖手抬起,那长剑散发出一道寒意,那道光让魔修心悸,他根本抵挡不了,只要面对绝对是被一招秒杀。
“阿政,先留着一条命。”另一道清冷温和的声音响起来。
一根嫩绿的柔弱的藤蔓缠在了长剑上面,就是这样的看似轻易可以斩断的阻止了那道剑意。
“还用问什么,无非就是那家伙的后辈贼心不死。”
尽管这么说,那位老祖还是停了手。
这一出反转让在场的修士都愣住了,但不包括容从文。
容从文知道那其中一个老祖素来仁慈温和,他几乎是迫不及待的求救:“老祖!老祖,你是来救我们的对不对!我跟魔修没关系,我也不认识他!求求你救救我!!!!”
那般撕心裂肺的丑态哪里还有容从文曾经的模样。
里很少描绘容从文的心理,除了开头他喜极而泣的发现自己回到几十年前,那时候他还是宗门前途不可限量的内门弟子,丰戈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不可攀的大师兄,他们或许能够重新来过,只要容从文借用他们有过的一层救命之恩,容从文在好好经营,不再跟上一世一样结交其他人太过亲密,他想大师兄肯定能够理解的。丰戈本来就应该理解,他又没有跟他们结成道侣关系,他根本就不应该生那些气。
“真是难看,这届弟子的心理素质怎么回事。”低沉男音不悦,“幸年,都说了棍棒出孝子,你这不敲打,他们根本就没有危机感。”
“……能不能着调点。”
幸年老祖无奈,他的道侣当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魔修听着他们随意的谈话,如此轻松就将他苦心经营的一切所毁灭,而他只能悲愤和怨恨的等死,哪怕他有多么想要反抗,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他知道就算做再多也于事无补。正是因为这样,这两位老祖才连一个正眼都没看他。实际上这倒是魔修误会了,飞升大能不用看,只要感知到就行,所以一旦他要是有什么动作的话,只怕是会被 直接灰飞烟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