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翼。”

邢烽压下心中的酸涩，“那您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邢烽将饶翼所说的一一记录下来重复一遍，没有再问其他问题。

“……”对面又安静下来，饶翼恶意地想到今天邢烽和褚栋才刚离婚，不知邢烽听到他的名字会有何想。

——

裂很浅，却让邢烽的情绪慢慢张开一，邢烽脑海里突然窜过一个念:他是不是不应该同意离婚。

“没有了。”饶翼语气轻松地挂断电话，随后是思，邢烽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也不知他现在是什么样，不过无论怎么样，他这次回来都会保护褚栋的。

“有什么不对吗？你一直往窗在看，外面有什么？”褚栋只能看见玻璃和光以及门外的大楼不由好奇问，饶翼随胡诌八扯将话题引到另一个地方去，褚栋并没有继续问而是把问题放在心里。

离婚后寻找新的情无疑是正常的，邢烽提醒自己应该理地看待褚栋与饶翼恢复联系的事，然而，他没法冷静。

邢烽并未拿回自己的情，在他得知程新衍已经与一位少年展开恋后他自己就打消了拿回情的念，邢烽已经是个十足的情失败者，拿回情之后也于事无补，既然如此，还不如成全他人……

倘若不离婚，让他别扭的情绪是否就不会现。

“对啊，他明显很开心。”饶翼添油加醋。

人类本能的占有在这时候冒，告诉邢烽那烦闷来自被抛弃的不悦，但隐隐地有更层的情在他心中芽。

他们闲聊的时间不长，饶翼以准备下午的会议为由把褚栋打发走，在一个人独时打开手机将他所看到的事报告给伊当地的负责人。

当他这么想的时候，邢烽都能觉到自己的空虚，他的在失去情的滋养时并未现异常，直到这通电话将他沉寂的一分情绪敲一条裂。

“好。”

“邢烽。”饶翼看见邢烽的名字就忍不住胃酸，毕竟邢烽是当年抱得人归的胜利者，即使如今褚栋邢烽二人惨淡收场也不妨碍饶翼心中隐隐的酸。他真就闹不明白邢烽好在哪里，但是现在这事还是要尽快汇报，因此他不得不联系邢烽。

翼松了一气，仔细打量一遍公司确认没有异常之后才重新上镜。上镜后，他中的世界恢复正常。褚栋将自己心中的疑惑压下去，看着饶翼莫名其妙的动作百思不得其解。

这次，他就不信邢烽那个煞笔还能捷足先登。

“您好，这里是伊市公安局特事，请问您有什么问题吗？”

邢烽的理智提醒着他褚栋对饶翼并无兴趣，但是褚栋也绝对能与饶翼相谈甚，比起与自己在一起的沉默和指责，褚栋毫无疑问会选择饶翼，他为此而到复杂。

“请留下您的名字，联系电话就是这个对吗？”

“……”邢烽落笔记录信息的笔锋更重，一撇一捺之间几乎要划破纸面，他第一次如此真切地受到自己离婚后就只能和褚栋以朋友……不，就他们不而散的谈话来看，褚栋只怕不得和他一刀两断再也不见。

“邢烽，鹏飞大厦这边有喰灵虫没的痕迹。”电话那的人沉默片刻才说:“哦，我知了，我上过去。”

“他……现在和你在一起？”邢烽某一瞬间竟觉得心脏仿佛被攥，褚栋对这段婚姻看起来真的失望透，连空窗期都没有就有了新的对象吗？邢烽明知这只是自己的胡思想却还是忍不住有些烦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