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一时忘记了裴怀景的病，表现在他越好声好气，这位就越疯，也不知此人是不是有受质。

好友失语，怀疑摇光是糊涂了“凌霄疯什么，他可是被得梵盛赞的灵台清明，天下一等一的冷心冷情。”

“小白，我觉得你以后跟凌霄相可能得换个辈分了。”圣女……那不是他所谓的妹妹吗，情淡薄，数百年前圣女魂火熄灭他也没当回事，没想到这丫竟然在人间还留下了个孩。

裴怀景挑了挑眉，随手把自己染了血的外衣脱掉，走过来摸了摸谢淮安脸颊，他手上也有血，谢淮安颊边顿时多了一抹鲜红，衬着苍白肤，像是冰天雪地里开了一朵艳的。“师尊何必明知故问。”

摇光脚“我是怕凌霄疯了！”

“…你不懂！算了，反正等我们过去了你也会知的，凌霄他娘是的圣女，他上有一半的族血脉，哎呀这事虽然不算啥秘密，但是你别给我传。”摇光拉着他踩上了剑，跟在那只飞行速度慢到可怕、几个月才跑了两个来回传信的鸟后面后才算是镇定下来，回就发现好友面古怪“这鸟真是当初造的时候也没想会用，等它带路找到凌霄黄菜都得凉了……不是，你又怎么了？”

黑暗中有什么冰凉柔的贴上了温的，谢淮安打了个激灵，这天杀的徒弟竟然变回了原型。

被摇光寄予厚望的裴怀景带着一血腥气回了房，一门就见谢淮安皱着眉盯着他“你…”这可奇怪了，一向有话说话不想说的就决不开的凌霄仙尊第一次有这吞吞吐吐的时候，裴怀景靠在门框上欣赏他这幅犹豫的样半天，才听见他问了一句“你杀人了？”

急嘛，他那徒弟要疯早疯了，我看凌霄现在还没被死，说明他那徒弟确实舍不得动他。”回里来的人，一来杀尽亲友的数不胜数，越在乎的来就越恨，这位小徒弟倒是有意思，他扬了扬眉。

摇光只当他又发神经，翻了个白“别叫我小白！哎呀，他徒弟那小可别再刺激他了…”

他这话简直是白问，裴怀景那一血腥气总不能是杀来的，谢淮安问完简直觉得自己脑了，裴怀景来妖界肯定不是无缘无故，当年他灭族惨案有妖族掺和，如今报仇理所当然。

谢淮安发现自己又没法说话了，前也黑了，黑暗中只有郁的血腥味包裹着他，裴怀景的声音扭曲和疯狂“师尊，我真是恨透了你这幅一成不变的样。”四百年来，千万个世界中，我宁愿你痛恨我，也好过这样。

“我是担心你。”谢淮安放了声音，他不知回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能暂且顺着这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