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行了礼，挽着手往后去，中娘娘好静，长乐中了一大片竹林，宴席还没开始，各家闺秀在竹林里凑堆儿三三两两地玩儿。

人群里也没见到卫珉鸾，她们两个不是和这些人打的，刚想偷溜就被人拦住了，是齐王家的郡主卫明真和宁王家的嫡女儿卫明怜。

“

卫明真脸上一僵：“二殿下的消息未免太过灵通了，这南朝上下可有什么是殿下不知的么？”

卫明怜扭看向她：“是啊，明真堂也知么？他复姓司空，单名朔，凛望是他的字，说是徐大人元妻的娘家侄儿，现今在中书令大人府上读书，待明年闱会试呢！”

卫明怜是个极好的玲珑人儿，见卫明真语气和脸都不是很好便把话题岔开了去：“殿下们可知近日京中可闹呢。”

卫珉莺手里着个白玉摆饰把玩：“哟，本是许久没见过明真堂了。”

两人见卫明真不愿多谈，卫明怜又给了话，自然就顺着把话题扯开了去：“是嘛？咱们上京包打听的怜郡主又知什么了？”

卫明真仿佛听了什么笑话似的，凉凉地说：“甘心如何，不甘心又如何，反正这门亲都是定死死的了，好歹也是个好手好脚的健全人儿，家里也是门世家，哪里能嫌弃呢。我们啊，不像殿下们还能自己挑选夫婿，不都是遵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么。”

周氏笑得合不拢嘴:“你们小女孩家家一块儿玩的，就不用陪我们老人家了。去吧，去后面找妹们去玩吧。”

“太师？他那长不是的混账的么？”卫珉莺问：“再说了，二公刚要娶我们明真堂，大公还想娶大公主？太师胃够大呀？”

二人到中先给周氏和诸位嫔妃行礼请安去了，满满坐了一堂人，全是京中王侯将相的家眷夫人小，闹极了，当真是香客盈门，衣香鬓影。

“你别诅咒我啊，咱俩境地也差不多，多的是人等着看你长笑话的。”

就有人忍不住。”

几人年岁差不多，自小也算是见得多的，难得的是都是风风火火的，尤其是卫明真和卫珉莺，简直一就着。

“京中上下都开起了赌局，正押哪位公能得得梧桐引凤归呢！”

“哦？”她妹二人对视一：“他们押得都有谁？”

“明怜妹妹方才说到凛望公？可是姓司空？”卫明真问。

“真的？卫明真，你不是说要嫁个才八斗的俊杰人？太师那个二儿不成低不就的，还是靠祖茵庇佑了个四品京官儿。你就甘心？”

几人走着聊着到了清凉亭坐下，卫珉莺不是个能藏住事的，抓着卫明真问:“本听母妃说十皇叔已经把你许去了？”

卫珉鹇轻笑，不回答她的话了。

卫珉鹇也来了兴趣，她们公主的份尊贵是真，但不够自由也是真，许多民间消息听起来都隔个许久，卫明怜是个好打听好八卦的，掰着指开始数:“有太师的长如胥、前年科的状元刘德厚，不过最最门的人选啊，当属中书令徐大人府上的凛望公！”

“二殿下和六殿下怎地刚来就要走？什么去？”

卫明真着帕：“我也是许久没见过二殿下了，想念殿下得很呢。”

卫明怜：“所以押他的人最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