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

“......”她抿：“你到底是不是欠收拾啊？”

“那又怎么样？”卫珉鹇望着已经暗下来的天，漆漆苍穹上缀着明亮的散星，这是一个没有月亮的夜，明日就是九月了，抱青的说法，登封往北一些的地方已经开始下雪了，又是一年冬天到来。

刚才那霾被她一笑驱散了许多，卫珉鹇对他全心的依赖也让他觉得安心不少，伸手摸着她的发，北堂曜：“我尽量。”

“那你可得对我好，我皇兄盯着你呢。”说着晃了晃北堂曜的肩：“听见没？”

这人，前一刻还有些许脆弱，后一刻便又竖起了状似不经意的防备，他总是这样，痞气的，不正经的，让人总觉得他不在意。

卫珉鹇接过手翻了翻，看到上面动不动就数万两的挑了挑眉，没翻几页就停下了手：“红掌柜来应当不止给我送账本吧？”

咽刚发和离两字的音节，立被北堂曜狠狠啃了一，他测测地说：“说什么呢？和离？你梦......这辈都不要想！”

红玉拍了拍裙上的灰才推开门，恭敬地捧着一沓账本：“叩见王妃娘娘，王爷说了，日后逍遥楼的账目也给您过一遍目。”

有了难得的可。

“你在意啊？”她揽着北堂曜的脖问，又说：“在意她说的话？还是在意我的想法？还是别人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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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玉恭敬地福了：“娘娘聪慧。”

逍遥楼中账目自然有各分号的掌柜整理完，再送到各地总号，再递上来，不过那实在太多了，红玉送的这些只是是登封城附近三州四五家分号的账目罢了。

说着看了看掐红几个，好像有些犹豫，卫珉鹇便侧对掐红说：“给红

说来与北堂曜相识至今也有三四年了，二人成婚都快一年了，日真的过得很快，她都快忘记了一开始是如何想着从北堂曜上谋取自己想要的东西的。

登封城已经上了宵禁，二人在城外客栈住了一夜，第二日大早才回王府，北堂曜的这一日还得去衙门应卯，将她送回房歇下才匆匆又了门，等卫珉鹇再次睡醒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

红玉到的时候已经是午后了，卫珉鹇刚看完账本，正在书房里小歇，听闻她来了，茶盏顿了顿：“哦？”

红玉是逍遥楼的账面掌柜，平时与她少见，虽说北堂曜那个意思是逍遥楼的资产与她共用，可不论是红玉还是南孝宽都不太将她当主。

“嗯。”北堂曜闷声答，咬了咬她脖间的肌肤，将那雪白的啃一红痕，低声问：“若像她说的，江央本是卑贱的婢女，那我是她的血脉，微贱，怎么得上尊贵的奉康长公主？嗯？”

“再说了，难不成还能和王爷和离不成？”

现在的她嘛，俗话说嫁随，嫁狗随狗，她看上的是北堂曜的人，又不是他崇云王的封号，也不是他龙不龙的份。

採绿给她递来常服，伺候她梳洗完又用了一盏粥才算真正醒过来，府中人不多，除了她二人是正经主，全是卫士或者跑小厮丫的，即使是这样家事也不少，掐红又伺候着看完了这一个多月的账本。

“红掌柜的说有要事与殿下相商。”

虽然她也不太在意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