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晖皱了眉：“臣当真无反叛之意。”

北堂晖一听，腾地一下站起来：“皇兄诛杀我的护卫是什么意思？莫非还要臣弟的命不成！”

惠成帝站起大喝：“你给孤站住！”

殿里的气氛有些张，分明之前还是闹模样，现在却寂静了下来，太皇太后被又清嬷嬷扶着去了后殿更衣，堂上只有惠成帝夫妻、景怀太后母女和北堂晖，还有其余一些大臣。

景怀太后甩开皇后的手：“皇后拉哀家什么！哀家说得有什么不对吗，北堂晖，这你臣贼，枉圣人对你多年来的信任！”

。”

虽是这样说，却还是犹豫，最后将陆海潘江都留给了她才离开。

北堂晖不顾姚崇，直勾勾瞪着惠成帝：“皇兄是不是，当真要臣弟死？”

方才彰宪太皇太后就去了侧殿更衣，久久不见回来，此时那人大声呼喊，令北堂晖心漏了一拍，反就要去，姚崇哪能放他手，一个小擒拿手住北堂晖的肩膀！

北堂晖一皱眉，心知自己中了他人计策，闭了闭，索站起跪在惠成帝面前：“清早下来传，军心不稳，臣弟便去瞧了瞧。”

惠成帝冲他看过来：“老九，这不关你的事。”

这是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北堂晖说：“臣，不敢。”

他如今再也不是当年还要向几方势力委曲求全的惠成帝，早有了自己的线人，探回来报北堂晖大清早策去了寿村见了随行兵士。

军心不稳，军心还能怎么不稳？

惠成帝冷了脸，一旁的景怀太后大喝：“大胆贼，竟私自兵，你这是什么意思！莫非企图谋反吗！”

北堂晖坐在位置上，既不动筷，也不饮酒，就笑眯眯坐着，惠成帝看了过来，笑着问：“可是登封城的饭菜不太合味，孤见皇弟都没怎么动筷。”

“皇弟方才是去哪了，怎么戗了风？”惠成帝望过来，笑盈盈的，语气中的寒意却让人不寒而栗。

北堂晖拱手：“不，一路乘风来，有些许戗风了，过会就好了。”

殿外，姚崇匆匆而来，在阶下跪下：“禀陛下，寿村两千兵甲已尽数投降，不降者已被末将就地诛杀！”

北堂曜是该去瞧瞧，又放心不下她，卫珉鹇推了他一把：“我边有抱青和肖平战，自保无虞，你去吧。”

北堂曜甫一踏殿，就见北堂晖跪在阶下，睛转了转，笑说：“六皇兄这是怎么了？”

卫珉鹇瞧着殿外忙忙碌碌的人，不动声地带了人退下去了。

他是真没这个意思，没想到底下人见他不肯，竟用这样招数他就范。

景怀太后更激动：“圣人！瞧啊，他就是意图谋反！这贼姚崇你还不拿下！”

这时，殿外忽然大，内侍叫嚷着：“太皇太后不好了！快传太医啊！”

皇后拉了拉她，双方还没有正式撕破脸，景怀太后这一下简直是在激怒他们。

北堂晖回，一双狭长的睛恶狠狠瞪着姚崇：“你别我！”

姚崇直顾冲着惠成帝：“臣不辱使命！”

景怀太后看见北堂曜来，鼻里冷哼了一声：“怎么，上赶着来找死吗？同老六关系这样好，今日就一同下黄泉好了！”

“什么！”北堂晖一听，抬直冲着姚崇：“你带人去了寿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