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崇一走，殿上就只剩下皇后和惠成帝了。

姚崇的人最终是战不过训练有素的西关兵士和浣剑十八骑，只能看着这些人远去的背影，狠狠踢了一下墙：“贼！”

姚崇是个聪明的，他也知北堂曦不笨，一准能想到谢玥的那小心思，果然北堂曦脸难看至极，半晌才大骂了一句：“叛臣！”

北堂曦着眉问：“怎么奇怪？”

北堂曦闭了闭睛：“废。”

前一钟还好好去后面更衣，半个时辰不到就被一刀死在里，这简直是......

此时的会元殿内已经空无一人，惠成帝穿着一玄冕服独自坐在龙位上，北廷的国就是玄，这样庄重的颜令人到心安，他抬起遥遥望着外面洋洋洒洒的雪，睛微眯。

姚崇跨门的时候刚好看见这一幕，在心里叹了一句他们兄弟是真的都生了一张祸国殃民的脸，恭敬地行礼：“叩见圣人。”

提起太皇太后莫名其妙被杀，北堂曦更疼了：“皇后可查过了，昭纯中到底了什么事？”

景怀帝生前就有意废太北堂曦改立六皇北堂晖的意思，北堂曦登基

江见北堂曜还好，并未受大伤，松了一气：“王妃在寿村，安全地很，属下送王爷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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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斟酌了一下言语，说：“圣人不觉得今日的事有些奇怪？”

“谢玥？”北堂曜很是惊讶，从龙椅上探：“你说谢玥？”

提起谢玥，惠成帝脸铁青，皇后状似无意说了一句：“他贼心不死呢。”

半晌，北堂曦又睁开睛：“老九那个媳妇呢？”

“如何了？”

惠成帝拧着眉：“让她临死前摆了一，惹得老六恨极了谢玥，也恨极了我们。”

让北堂晖和北堂曜在中大杀了一通，还被跑了，传去他这皇帝可真的不要了，皇后在这时候施施然到来，先瞧了一姚崇，摆摆手示意他退下，姚崇却不敢走，直到北堂曦也默许，他才退下。

惠成帝抬：“皇后是说......？”

见惠成帝望过来，皇后继续说：“陛下忘了，当初他也是因为肃谦贵妃的死，不得已才靠了陛下的，不忠之人，反不是很正常的吗？”

“先是李氏那个儿中毒，可中大小事都是臣妾经手的，御膳端上来前也有人试毒，哪来的毒？”

“臣妾斗胆，这毒，或许有人贼喊捉贼呢？”皇后见他沉思起来，又说：“何况太皇太后好好地在中，怎么就被杀了？这可不是臣妾的！”

姚崇想了想，捡重要的说了：“让六王爷和九王爷跑了。”

“昭纯那边的侍卫平时都是谢玥的人呢。”

多年前，景怀帝避暑时突然薨逝在靖西，一时间引起了北廷内，数十个皇夺嫡，北堂曦披荆斩棘，在兄弟中脱颖而。

姚崇：“谢将军力战六王爷，死中，这本应当追勉，可是他麾下禁军竟然帮助六王爷逃窜！这卑职就不敢多猜多说了。”

“他们......”姚崇咬了咬牙，说：“谢将军麾下五万禁军不知为何全然不听指令，混在卑职的三万禁军中竟倒戈相向，才让六王爷和九王爷逃了！想九王妃那是那时候趁逃跑的！”

“圣人息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