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学校的？”吴辛夷递杯的时候，陆帆正用脚趾扣他的前端，陆离耀几近失控，然而因为被捆绑着得不到释放，陆帆在他将要倒下之前收回，轻巧地下椅，陆离耀这时才在昏暗的光线里看清陆帆长长的围裙后只有一件刚能遮住的薄衣，漂亮的长在空气里，被昏黄的光线一照，显得朦胧虚幻。

情况，不分事而始终如一的，“把冰块提上来。”这是陆帆一表现威严的方式，表示即使是最平常的小小的“帮忙”，主人也是没有必要用请求语气的。只有命令，陆帆对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命令。这想法让陆离耀拉开活动门的手有些颤抖，他顺从地走调酒区，照要求给陆帆打下手。吧台后的空间对于两个男人来说不算狭窄，但是陆帆几乎是贴在他上，在他倒酒时从上到下一路抚摸他的脊梁骨。陆帆的手是凉的，还带着冲洗后的滴，可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悄悄躲过正前方客人的视线钻到他的外底下，顺着绳索的走向慢慢下移的时候即便隔着衬衫布料，在陆离耀上也像燃起了丛丛的火，烧灼着他的耐心，烧得他低下，努力抑制气、抑制心里的。

“是呀，刚刚大二呢。”太用力了。陆帆的平衡简直令人惊叹，他现在是双脚离地，踩在陆离耀的间，陆离耀的大成了他的着力，方便他使得上劲儿去蹂躏那也被一个小绳结扎住的。快上冲，加上被陆帆压着，陆离耀站立不稳，手撑在桌面上苦苦支撑。

陆离耀迅速地拉过陆帆，他行动很快，一锻炼来的肌让陆帆无法抵抗，直接被他拉到后，“不好意思，先生，我们三钟就要结束营业了，我觉得，您差不多可以动了。”

“正好在我的班级。”陆离耀这时候理智终于回归了，忙看吴辛夷有没有发现异常，恰好看到那人黏在陆帆上的视线，而那有赤意味的神立刻怒了他，尤其当那人微微前倾，目光意图向下追寻。

“她在那里工作了这么多年啊？真是有毅力。”

“嗯，不容易的。”陆帆和对面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对面的人总是一边喝酒，礼貌地微笑，并没留意一看就浑不对劲的陆离耀，玻璃杯后明亮的睛盯着陆帆系着黑围裙的腰，视线在那匀称标致的曲线上游走。陆帆似乎并没发现，他现在坐在凳上，指挥弟弟给各桌送酒，等陆离耀在店里转了一圈回来，他抬起脚——幅度依然控制在吴辛夷看不到的程度——在陆离耀毫无防备的时候探他间。

“你弟弟还是学生？”陆离耀闭上睛，陆帆用整个脚掌附上他已经完全起来的、被内包住的突起，温的让他的更加兴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