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沈晏沙哑开，“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谢长衣忍不住亲手抚了上去。

他这才发现，这是一串形态各异的珠，珠表面并不平，起初有大有小，只是最后几颗有鸭般大小，将沈晏后撑开了极为恐怖的形状。

谢长衣隐约觉得这龙袍有些不合，想必是连壳都变小了。

谢长衣目光上移，扫过沈晏上半。

再说了，谢长衣对别人没有十全十的把握，他还不了解自己吗。

他虽和伴读沈晏不以君臣相称，但面前这个，谢长衣还是用起了孤这个自称。

谢长衣拧着眉心。

和肌的不同，绵得厉害。也是，这个沈晏被关在这里，腹肌都没了好几块，怎么偏偏这地方越发大了起来。

沈晏无语，索扭不看谢长衣。

甚至后半截拖来的时候，上面已经沾了血。

来。

“真是可笑，”沈晏笑了笑，“我日思夜想恨不得一拳打醒年少的自己，离你远些。反倒是给你这个小畜生托了梦。”

他也不至于到了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地步。

沈晏已经疼得蜷起了，轻微地颤抖着。

沈晏是有些肌在上的，只是这地方也未免太过古怪了些。

“别碰

沈晏直直地望向换了一个人般的谢长衣，耷拉下来，甚至有气无力地开了个玩笑：“你可不就是个畜生吗，我单知你惦记皇权惦记天下，谁知你还惦记我。”

也没能在这般场景中绷住自己的表情。

毕竟全天下爹不疼娘不走到哪都有祸事的贵族弟，他这么多年也就只见了沈晏一个。

沙哑的痛呼撞了谢长衣的耳。

谢长衣僵在那里：“我，我......”又不是刚才那个脑有病的新帝，谢长衣皱眉：“为什么，以后的我为什么要把你关在这里——”这么对你......

他也不至于为了报复沈晏亲到这个派。

“孤也不知。”

谢长衣平心而论，对这个伴读有忌讳有算计，但是也有诡异的惺惺相惜之。

他断不会这么欺辱亵玩沈晏如此地步，把这人囚禁圈养在中。

谢长衣打量了沈晏一，觉得这人这副尊荣真是惨到家了，不忍直视般扯过了垂在地上的锦被，搭在了沈晏上。

这人上的痕迹并非用刑，这场景再加上手里还带着鲜红的东西，谢长衣就是个傻也明白沈晏怕不是被那个冒牌货养成了娈了。

谢长衣还在盘算，这个稀奇古怪的梦莫不是有人在香料或是膳里动了手脚。

谁知这人一瞬间险些弹起来，绷得铁链哗啦作响。

就像是产后的妇人一般。

谢长衣想破脑门也没想明白两个人日后没走到你死我活的地步，反倒开始在床上折腾成这个不面的样。

不二人日后如何兵戎相见，当真走到那一步，也不过是成王败寇，给个痛快的生意。

纵然东在朝堂上风一时无二，小小年纪已经是凤清于老凤声，心智成熟。

以往他们夏日在武场苦练的时候，也不是没有赤膊相对过。

练武场一群男人练得狠了，挥汗如雨都很常见。

应当被锁在床上关久了，沈晏小腹上的肌变得少了些，就在暧昧烛光照耀下带了几分虚弱意味。

谢长衣忍不住掀开了被的一角，刚刚只是略一瞥，仔细看去，这人腰上遍布青红指痕，像是掐着反应激烈的人的腰拖回来。

“刚刚他说的药，是什么药？”

谢长衣不自觉的把这张脸和日夜相对的那张臭脸合在了一起，沈晏这语气听起来并没有被亵玩囚禁的那么愤怒，更多是无可奈何。

谢长衣愣了一下：“你竟敢说我是小畜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