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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苗觉得这几天自己很不对劲,大概是从上周海岛团建回到学校里之后。
他觉得自己的shenti有些奇怪,是最近训练太累了吗?他只得这般猜测到。
他现在就读于一家舞蹈艺术男校,说是学校,其实也就是个规模稍大的特长培训班。
来就读的学生小bu分是为了考高校的特长生,完成自己的梦想。而大bu分的就是为了以后的就业考虑,可能去zuo伴舞或者是舞蹈演员。
这是学校给他们这些低收入水平家ting的入学建议。
本来不富裕的家ting也是无法负担孩子学习什么特长的,但是他所在的这所学校不太一样。尽guan学校水平不是特别好,但也不算烂。关键是只要通过了学校的审he签订协议就可以只hua一个十分低廉的学费进入学校学习,只不过全封闭guan理,全年无休,只能固定时间和家里通电话。
苗苗觉得学校ting好的,学校甚至包分pei,一段时间就有一批同学能就业。
"一二三四、二二三四..."
一个个朝气蓬bo、shen材姣好的少年两两组队,互相压tui、下腰,shen姿优mei。
"老师,我...有点不舒服,可以休息一下吗?"苗苗举起手。
"又?你最近怎么了魏苗?"李老师多少有些生气。
苗苗明白老师为什么生气,因为这一周他每天训练都要请至少两次以上的假。
他也有些羞愧,"对不起..."
李老师也没办法,只得挥挥手让他去。
他从教室后门chu去,进到卫生间的隔间,就跌坐在ma桶上。
"哈...唔..."这些天他的下ti一直好奇怪。
下shen好yang,好空虚,想伸手碰碰水liu涓涓的地方,但是也只能摸到一块ruanruan的wuti,严丝合feng的jin贴在他的huaxue和后xue上,只留下一gen纤细的roubang垂在外面。
是的,他是一个双xing人。
那wuti呈rou粉se,成年男人手掌般大小,ruanruan的,就和人的pi肤相差无几。
这怪异的东西自从上周学校组织去海边集训回来就一直在了,可他不敢去医务室。
刚开始的一两天苗苗还试图把这怪东西用手撕下来,但是gen本就找不到feng隙,这块rou竟像是长在了他的shen上!
接下里的几天,他时常觉得两xue一会儿充满了yeti鼓胀的不行,一会儿yetichou离又空虚的要命,反复循环着。
以前一直被用来排niao的小roubang竟是也失去了功能,排xie也是完全不需要了。
刚开始他是又惊又怕,他觉得自己得了怪病,但是这些天下来,他已经习惯,甚至开始享受这zhong空虚又被满足的gan觉,他似乎已经完全忽略下ti的怪异之chu1了。
苗苗像往常一样,想着躲在厕所缓过这gu劲,再回教室接着训练。
但是今天这gu热chao格外的漫长。
"啊...啊啊...嗯..."厕所隔间发chu了阵阵ruan绵的shenyin。
只见隔间里的少年面sechao红,下shen的的衣服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脱了个干净。他看不见的是,jin贴着他下ti的那块ruanrou颜se越发shen了,而且还慢慢的蠕动了起来。
"啊...好奇怪..."苗苗觉得自己变得好奇怪,但下ti传来阵阵热liu,"好暖和...呜呜..."
下shen的ruanrou再次向他ti内注入yeti,huaxue里渐渐传来鼓胀gan。
苗苗的小roubang也ting立了起来,一tiao一tiao兴奋的颤动着,ding端的小孔渗chu了透明的黏ye。
"咕噜....咕噜..."水声透过肚pi环绕在这个小小的厕所隔间里,空气中甚至弥漫开一gu异香。
然而苗苗什么都不知dao,他只诧异这次注入shenti的yeti怎么这么多,这么久。他伸chu手碰了碰shen前的r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