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他哄着骗着着颜舜华对他说了不少次，但每次听到还是捺不住那轻飘飘的喜悦。

那位长老就是颜舜华。

颜舜华待他，极好。

颜舜华这次真的是累到了，靠在温宽阔的怀抱里，没一会儿便沉沉睡了过去。

传闻，颜舜华是上玄宗修为最的人，但他却居简，行踪神秘，难得的几次面，也是着帷帽。燕蔚不了解这些，但通过周围人的谈话，也能看这位狂崇拜者众多的长老来历不凡。

他在青楼里生，母亲是一位女，父不详，从小便受尽白和打骂。更痛苦的是，他不可避免地看到各各样的男人来找他的母亲，他母亲年纪不小，又生过孩，来找她的多是些丑陋鄙的中年男人，更不乏有变态嗜好的人。同样落的俊逸翩翩的燕蔚也让不少连青楼的达官贵族起了龌龊的心思，见钱开的老鸨就背着他的母亲将他卖给了一个老男人，他不愿意，就被关到小黑屋里挨鞭，关了整整一天一夜，没有吃的，没有喝的。他的母亲得知后和老鸨大闹了一场，而等他终于被放来时，却是被绑住，睁睁地看着他的母亲被一个猥琐下的男人，暴致死。

不在别人面前他心里有多少暴戾和厌倦，只要面对这个人，他总能获得内心的安然。

再后来，他在母亲几个妹的帮助下逃了去，机缘巧合地参加了上玄宗的弟大选，又莫名其妙地成了一位长老的亲传弟。

燕蔚就一直维持着这个姿势抱着他，他也不嫌无聊，只是一瞬不瞬地盯着颜舜华好的睡颜，神是他人无缘得见的柔和。

而燕蔚自己本的天赋并不算好，只是很普通的三灵，宗门都难的很，至多当个外门扫地的，但最后他却当上了颜舜华的亲传弟。燕蔚当时虽只有十三岁，但自幼的经历让他在心理扭曲的同时也十分早熟，他很快就猜绝对是哪里了问题，或者就是那位极有声望的长老被有心人算计，而他只是被当枪使了。

说的那些，的那些，师尊不生气吗？”他当然知颜舜华不会生气，他比谁都知，这个在旁人里清冷傲的仙尊，对他是多么的纵容和溺，他这样问，就是想听颜舜华说说那些温柔得仿佛告白一样充满意的话。

但就算他知这一切，也只能忍耐。不过毕竟也没什么，最多就是颜舜华不肯收他，他被耻笑一番而已。但乎他意料的，颜舜华居然真的收了他当弟。于是他又猜测，或许这位神秘的长老其实是个十分傲狭隘的人，被人拂了面，便想教训他来气。不过事实证明，他再一次错了，而且是大错特错。

燕蔚看着他，心里的，甜甜的，倒想起许多从前的事儿来。

他仿佛把他当作最疼的小辈惯，什么灵灵果，秘法典籍，奇珍异宝，都是大把大把地捧到他面前，甚至连九华峰的镇山之宝都被颜舜华随意地丢给他玩儿，不仅如此，颜舜华还给了他许多情上的关怀，他会给他买许多人间的小玩意儿小吃逗他开心，会在他练功或历练受伤的时候亲自替他上药，会在他因为天赋低下被别的弟欺侮攻讦时毫不犹豫地维护他，会晚上悄悄来看他，替他拉拉被，会......亲传弟是要宗法取名号的，衿就是颜舜华为他起的名字，他说，青青衿，悠悠我心。

果然，颜舜华对他的疑问摇了摇，脸上有一不明显的红，不过神却很柔和：“衿心里如何想，我总是知的，而我心里如何想，衿也应该知，那些事，只要是为了衿，我都是愿意的......”

“师尊果然疼我。”燕蔚亲昵地贴着他的颈窝，两人换了几个温轻柔的吻。外界传闻残忍嗜血的尊大人此刻嘴角带着些狡黠和得意的笑容，几乎是有几分孩气的，好像抱着怀里这个人，他就已经无限满足了。

燕蔚从没有听过这样的诗，但是他很喜，喜这句话里柔的情思，也喜颜舜华赋予他的一切，宛若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