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舜华羞恼地把燕蔚从自己怀里拎起来，这才发现他耷拉着眉左看右看就是不看他，哪里是委屈，分明是心虚。

倒还记得清楚。

“......”颜舜华缓缓吐了气，有些沉重地了。

“......”颜舜华神羞窘，“你不用都说来！”

脑海里的声音说不是怪气还是幸灾乐祸：你徒弟真会疼人呢，你又可以好好享受了。

他已经没有刚刚看见木时候那么张，回忆着回忆着就涨红了脸，只觉得羞耻万分——他须得把那些难以摆到光下的事情都上一遍，直到了，这才算破了幻境。

雾气散去，燕蔚几乎是扑到了他的怀里。

颜舜华有怀疑燕蔚是不是一直惦记着这玩法。

所以最后他们俩还是选择了不同的答案。

“衿！”他涨红了脸低声呵斥。

听到这和第一重幻境类似的提问方式，颜舜华微微沉默了一瞬，不知为什么，他心里总有不安。

所以他可以平静地看待那一幕幕重复的幻境，但燕蔚还是会红着眶不能释怀；他愿意为了燕蔚去碰过去的伤痕，因为他相信即使留下了疤印，内里也已经被修复完好，兜兜转转惶恐不安的，只剩下燕蔚一个人。

颜舜华默然看着面前熟悉的一桌一椅，红的缎带长长垂着，他不自觉地开始回忆自己在这里经历过的一切。

“师尊...要，要我帮你吗...？”燕蔚扭扭地，底却透着几分兴奋。

“师尊，我要让他们用鞭磨磨你下面。”

他私心里也曾对此暗自窃喜过，但是他绝不希望这依赖眷恋成为师尊自我厌弃的负担。

他话音刚落，两人便分开了第三重幻境。

这算是他们决裂的开始，燕蔚把他吊在房梁上羞辱，生生得他咬自尽。

颜舜华惦记着他泪汪汪的小徒弟，重温旧梦时比之前更加不耐烦，气得面前的幻境碎成了一一块一块的到飞，场景还没播完就开始在颜舜华脑里叭叭叭。

燕蔚便将他的双手捆起来吊到房梁上，缎带拉，他只有踮起脚尖才能够着地面。

没关系，不会有问题的，他在心里安自己，他都已经和衿说清楚了，衿也说了会相信他。

“师尊，我要变两个分神来，你别张。”他小声说，等颜舜华了才放心地把分神了来。

颜舜华正想哄哄他，前陡然一片天旋地转，他们来到了燕蔚在界的寝殿，房梁上还垂着一打的红缎带。

“！”

像什么样！

不相信他会原谅，不相信他还会全心全意地去。

“师尊，我要帮你把睛蒙起来了。”燕蔚又不知从哪里拿个丝带系到他睛上，前顿时只剩下黑蒙蒙一片。

燕蔚就可怜地看着他：“师尊，我这次选的是愿意，但是，但是......”

燕蔚呆愣地看着他，他张了张嘴，泪落的同时带着哭腔又喊了一声师尊：“我，我会改的，我愿意相信师尊。”

颜舜华顿时明白了，燕蔚先前听了他的话，理智上已经明白他会什么样的选择，但他自己心里依然有所疑虑——这也不奇怪，总不能听了一句话，这么多年的心结就全然消解了。而幻境是发于人心，就算燕蔚再怎么嘴，心里的想法是骗不了人的。

许是幻境的缘故，这些淡去的思绪重又浮现上来，颜舜华轻轻摇了摇，将燕蔚的手勾得更：“我没有要怪你的意思，我舍不得你，同样也舍不得这份情，所以我一直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释怀，去试着相信。也许在你心里你的错误是不可饶恕的，但同样也是你给了我宽容的勇气。”他轻轻叹了气，“衿啊，你太偏执了，不肯相信我的人一直都是你。”

“哦...”燕蔚

颜舜华仔细看了看他，这次好像没哭，眶也不红，只是好像有委屈的样扒在他怀里不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