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舜华良久没有说话，燕蔚蹂躏着小的动作也逐渐放慢放轻了，不安渐渐攀上心房。

那白痴估计把师尊的都吃光了，也不知还能不能再挤来。

“师尊是想完之后再继续问我吧，觉得把我哄兴了会比较好沟通？”燕蔚盯着他，“这算什么，诱？卖？”

等把人哄走了，他一气，好心理建设，这才了隔的房间。

“为什么张呢？”他侧过，看着坐在自己右边的青年，上前倾，两人的鼻尖几乎挨到一起，他能清晰地看到颜舜华微微张大的睛。

燕蔚便用一与先前的暴截然不同的温柔力捧着雪团似的小，从的边缘一直到翘的，来回地轻轻挤着。

颜舜华地轻颤起来，他想让对方轻一，但最后只是柔声：“我当然相信，他虽然嘴上不说，心里也是承认的。”

“！”其实颜舜华还真有这个考量，以他对自己小徒弟的了解，没有什么是一次和和的床单不能解决或者缓解的。

燕蔚又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伸手，慢条斯理地解着他的衣服：“说这话，你自己相信吗？他相信吗？”

但只是细细的一，而且没有维持多久——昨天醋意大发的小徒弟咬着他的一直磨到了半夜，被吃的一二净，就算现在来一，分量也有限。

他又靠近了些，汲取着对方的呼，像是要吻上去。

颜舜华稳住心神，然后缓声：“好。”虽然犯错的是燕蔚自己，但想到对方前阵过的惨淡生活，他还是忍不住心疼，也不愿意拒绝这个有些突兀的请求。

“......”

“我想让师尊挤一来，”他突然拿个玉瓶，“下次喝到师尊的也不知是什么时候来，我想存一。”

怎，怎么就突然......

颜舜华没说话，只是安安静静坐在床上。

颜舜华很快被得有了觉，轻声呜咽着，从孔里些来。

又挤了一会儿，颜舜华渐渐觉得小上有些酸胀。不是往日那涨的觉，而是因为实在没什么存货，过于空虚但还是不停被挤的酸胀。这觉并不舒服，但他什么也没说，任由燕蔚继续在他上，想着能挤一是一。

颜舜华又愣住了，他还没想好回什么，双颊就不受控制地了起来。

两人的距离不算近也不算远，刚好可以用暧昧来形容。

“啊...”颜舜华愣了一下，

“师尊很张？”燕蔚觉到了边人绷的。

但想象中的吻却没有落下来，温的呼也只靠近了一瞬，他睁开，燕蔚已经退开了些，正若有所思地看着他，然后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容：“原来师尊这么喜我。”

“是么，”燕蔚冷笑了一声，手掌包着小巧的团，用力搓着，把雪白的搓得发红，“既然这样你来找我你为什么还要把他支开，怕他看见你被我的样？”

“衿帮我挤吧。”他半是撒地。

他是不是说的太过分了，师尊是不是又伤心了？的情绪愈发沉重，他停下动作，没法再心安理得地撩拨青年的。

存，存一？

沉默片刻，他终于忍不住扯开话题：“那天晚上，你有没有觉——”

瞳孔圆，尾却很细，笑起来会很，当然，哭起来也是。

“我想和师尊。”燕蔚突然简单暴地打断了他。

燕蔚已经醒了，正在房间里东看西看，虽然他昨日已经看了许久。

颜舜华有些错愕，他本想说不用，但于谨慎，他还是没有立刻许下什么承诺，反而在思索之后犹犹豫豫地拿起了那个小玉瓶，瓶对着尖的位置。

这回到燕蔚语滞了，他没想到师尊会这样认真地回答他，心里顿时一片，像被人用温柔的双手轻轻捧住心尖。

燕蔚想了想，也了过来。

“师尊...”只是他话刚，就听到师尊的声音，低羞怯：“也不是，非要支开他，只是你们...你们一起的话，我不太...受的住，而且我还有些话想单独和你讲...”

颜舜华不自觉地放轻了呼，他慢慢闭上睛，睫羽轻颤着，两红的嘴也微微抿起。

“师尊就是因为太温柔听话，才会让人忍不住想得寸尺，”燕蔚垂眸看着他，去挤另一边的小，“我过去的还不够坏么，怎么师尊还不取教训。”

但燕蔚却停下了动作。

外袍被脱掉，亵衣也被扯开，他有些暴地抓住师尊白的小，红的尖上还留着一齿痕，他看着不，手指捻着小用力搓了几下。

只是卖这个词也太过不好听了些，他皱起眉：“我们本来就是伴侣。”也是天经地义的。

颜舜华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回答，燕蔚便靠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