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宝。”

“先生，下雪了！”

雪又下大了，飘飘扬扬，夏熙楼今天的格外温柔，一下一下戳着他的，把他戳得本没有时间去看雪，戳一下抖一下，直。

夏熙楼是被他喊醒的，小朋友兴奋地跑到房间里来，夏熙楼的房间视野更好，任明月又畏寒，索钻了被窝里“赏雪”。

“嗯？先生在叫我吗？”

终于要接近零，两个人在沙发上缠绵，任明月靠着他肩膀，懒懒地说：

“哦……”任明月问，“先生不放烟爆竹吗？”

“赚钱给你是不是。”

“嗯。”他的尾音里带一淘气的笑意，“我先谢谢先生啦。”

呼在窗上凝结白雾，夏熙楼一下又的重了，碾过每一条褶皱，不容置疑的往里。任明月没料到他这样，动了一动，就被到了要命的地方，他哼了一声，在了毯上，立刻了下来。

“先生抱着我在房间里看就好了。”

任明月这才又快乐起来，继续去啃车厘，靠着夏熙楼看无聊的晚。小品里面有个女人中气十足地讲“都是千年的狐狸你跟我装什么聊斋”，他不自觉地去瞟了一夏熙楼，对方的注意力显然也没在电视上，手机上一串消息，大概是贺岁短信。

夏熙楼吻他的耳廓，声音被耳蜗转换，传任明月的脑里。

大年初一的早上，任明月难得早早地醒来，窗帘没有拉拢，映一片银装素裹。

“啊？”任明月睛，又重倚在他肩膀上，困意像浪拍打着他。“拍戏吗？”

夏熙楼突然想起夏天末尾，坐在客厅地板上看雨的任明月，小小的一个，这半年他并没有去工作，也并没有提过这件事，自己也在无声地纵容。

夏熙楼把他抱回客卧，压低声音。

“乖宝。”

他好像又没有睡醒了，飘飘然坠的大雪里，快堆积，把他变成一个雪人。

“在叫你，雪看够了吗。”夏熙楼拉着他的手往下拉，“帮帮先生？”

“我一直都是一个人过年，过年的时候烟爆竹声音很大，有的时候会吓到我，但是我还是会去看，因为很漂亮。”

他又想起那天台上遇见的任明月同公司的男生，大概也是个娱乐圈的新人。

“要去玩雪吗？”

夏熙楼一大早起来还在升旗，被温香玉这么一贴，更是消不下去，偏偏温香玉正搂着他，却只专心致志地看雪。

任明月趴在他肩昏昏睡，却还掐着新年到来的那个说：“先生新年快乐，健康万事如意，多多赚钱。”

“好好睡觉，乖宝。”

“等天吧。”

“这里是禁止燃放的。”夏熙楼看他情绪明显低落下去，“下次给你买好不好，那小小的仙女，我们偷偷放，不被抓到。”

“想不想工作，去拍戏？”夏熙楼放低了声音和他讲，“我有个朋友，开娱乐公司的，资源很多，或者让你签他那边？”

“先生……受不了了。”

“是电视里的。”夏熙楼给他解答。

任明月又被抵在飘窗上了，夏熙楼拿毯把人裹得的，抱在怀里。

“气。”

夏熙楼又了他，“哪到哪儿啊，自己了就不了是不是。”

“是吗。”夏熙楼其实已经很久没有留意过这些东西，他住的地方禁止燃放烟爆竹，又无甚亲眷，也早就习惯了这样清净的新年。

“嗯——”

漆漆的。

他来，把任明月抱浴室，过一会儿，连外也能听见里飞溅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