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肚子都抽抽起来,实在是受不了,哭得越来越难过,下半身也越来越湿了,男人的大鸡巴泡在湿热水润的一腔嫩肉里,爽的男人头皮都有些发麻。
他咬着巫剑飞的奶子,龟头顶上巫剑飞的子宫,鸡巴狠狠干了几十下,每一下都操的很深,将巫剑飞操的眼神涣散,身体抽搐的厉害。
无助的样子是那么可怜,也是那么的骚,明明快要被干坏了,却还要勉强张开双腿,任由男人侵犯。
真是无敌美味的一只骚货啊……
男人在心中这般想着,听着巫剑飞嘴里不停哭着说不要了不要了,笑着将巫剑飞的肉臀捧起来,鸡巴在更深处狠狠的干了几下,最后埋入子宫。
这个地方更为湿滑软嫩,男人很满意,大鸡巴用力一抖,满满的粘稠精液喷射进入。
“呜啊……!”巫剑飞受不住的发出一声哼叫,小腹很快就鼓了起来,是被男人大量精液撑得鼓起来的,他禁不住又发出一声呜咽。
精液灌满了巫剑飞的子宫,大男人的鸡巴没有因此抽离,还停留在里面,与巫剑飞的骚肉温存,男人甚至牵着巫剑飞的手,两个人一起摸着结合的地方。
男人的鸡吧毕竟那么粗那么大一根,操进来之后,软呼呼的骚逼被撑开到极限,现在还一抽一抽的,将男人夹的很是舒服。
男人将鸡巴拔出,站到一边整理好身体,又像方才一般是穿着唐装的慈善和蔼的邻居大叔,半点也看不出刚才还将一个骚货死死的按在身下狠狠操干的样子。
巫剑飞子宫里的精液缓慢的往外流出,他的小腹仍然是酸酸胀胀的,但是他没有力气再去抚摸,只是听着下半身“咕叽咕叽”的水声,面红耳赤,软软的,像只破布娃娃,还是刚刚被狠狠玩过的破布娃娃,躺在桌子上面,双腿大大的打开,两个骚穴都完全暴露在别人面前。
没有人再给巫剑飞清理,甚至在男人离开之后,还有人特意用一个小假鸡巴堵住了他的肉逼,然后用一块白布随意的将他一裹,送上车,他又回到了自己的家里。
他虽然很疲惫,但还是强撑着想去浴室清洗一番,父亲却阻止了他:“得把精液留着,万一怀孕了,我们就可以一步登天了。”
巫剑飞看着以前总是很尊敬,很崇拜的父亲,情绪不稳定的情况下,他忍不住冷笑一声,话语有些尖锐刺耳:“母凭子贵?“
父亲不太乐意听到他这样的话语,冷冷地看着他。
巫剑飞实在太疲惫了,他默不作声的与父亲对峙一会,最后还是叹了一口气,爬上床,眼睛闭上,似乎是睡着了,但眼睫毛还在不安的颤动。
父亲迟疑的观察了一会儿,发现巫剑飞像婴儿一般蜷缩起来,睡着了,才离开房间。
巫剑飞睡的昏天黑地,等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床前站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观其五官,与他、与父亲,都有七八分相像。
巫剑飞嘴唇动了动,声音有些沙哑:“大哥?”
男人点点头,算是肯定了他的猜测,而巫剑飞身体僵硬着,不知该做何反应。
他和大哥同父异母,大哥的母亲是父亲的原配,因为生大哥难产去世,而大哥从小就很有自己的主意,并不愿意听从父亲的安排,最后与父亲闹翻,他这个由情人生下的孩子才得以入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