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青便多问了一句：“你待如何理？”

韩信躺在床上，他对自己的训练从没有放松过，都是到了他所认为的极限才会休息，行军打仗不一定要求将领本人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他认为自己是凭脑打仗的，但如果一直柔弱下去，几场战事一熬就能把他熬死，所以他才不敢放松训练，不求练一横，至少要有正常男人的准。

一千多名女兵沉默地立在寒风中，睁睁看着四人被打死，那惨叫声在耳边萦绕多日都不曾消弭，有些心不的女兵甚至还病了一场，好在之后的训练无论胜败，吃不再克扣，因为冬日来了。

韩信这几天睡觉都是披甲的，然而这几个来刺杀他的人却没有，他当先悄无声息将门的一人捂住嘴割了，摸到这人上没有甲衣，等待片刻，又有一人走掀开帘，这一次韩信的影藏不住了，他两下制住一个活，用刀柄狠狠将人击踹营帐内，转而对上营帐外的两人，这两人同样是架，可见这些人他教的东西一都没学会，被三下五除二打翻在地。

隔日行刑。

就在他闭目休息的时候，床边的铜铃声忽然一响，他猛然睁开睛，摸到了被褥里的短刀，整个人如同矫健的豹腾跃而起，几步到了营帐帘后。

韩信昂着：“打死，示众。”

一肚怨气，在听见几个人背地里辱骂阿兰时，她就来了心思。

观看行刑不代表训练减少，韩信把女兵提前召集过来，简单宣告了一下四人的罪名，然后让执法士卒开始行刑。

卫青从来没有见过这练兵方式，眉拧，只：“如此行事，有失人。”

韩信认了这四个人，不多时他站在灯火通明的将军主帐内，指认了刺杀他的刺客，除去被当场杀死的一人外，另外三人都战战兢兢地供认了罪行，有个年纪比较小的还吓哭了，把那个临阵脱逃的虎也供了来。

卫青才睡下没多久就被叫了起来，他倒也没什么火气，冷静地审完了这桩一见底的案，韩信就在这时开：“大将军，这几人军规应当判绞刑，但我如今正在练兵，未免动摇军心，不妨把人给我来理。”

韩信却笑：“大将军，战场不是讲人的地方。”

他摆了摆手，默许了此事。

天气一日冷过一日，上的衣裳一日厚过一日，以往觉得残酷的训练在习惯之后渐渐变得没什么大不了，前后不过三个月的训练时间，女兵营里却像过了三年一样，直到和新兵互搏时，众人才惊觉这些经过糙训练的新兵浑上下

同样是死而示众，绞刑是应有之罚，打死则过于残了。

昏暗的灯光下，韩信的睛亮若星辰，卫青忽然有一觉，前这个人并不是他所能掌控的普通将领，她的理念和所有人都不相同，但她的骨血里透着一钢铁般的自信，也许真的能走一条新的大将之。

虎早在上半夜就被抓了，一直咬死了自己不知情，但三人同时供认，她最终还是没话可说，韩信看过她的罪案，知是个和男一同占山为王的悍匪，手下人，虽然有些本事，他也不想要这么个会噬主的手山芋，但凡虎没那么多坑害别人的小心思，蠢笨一些，韩信反倒会觉得是个可用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