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熏笑问他，“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我对你说的话？”

戍俊垂眸说，“…是真的很谢。谢谢你，为我记了这么多年。我自己…都忘了。”

外人看他是天帝长，声势煊赫。实则从小他就得在尊备至地二弟面前收敛自己的一切喜好，有什么喜的，只要二弟喜，那他就是万万碰不得的。父帝里仿佛也没他这个儿一般，自是除了考校他课业之外也不怎么他。他有时失落，也只会安自己说，自己有母妃，二弟却只有父帝，父帝亲自照顾二弟，兄弟二人才公平。

丹熏狂喜地亲吻他，戍俊从未受过这般烈的情，他傻傻地问，“凤凰都是这么情吗？”

戍俊闭上睛，良久，嗯了一声。

同他年纪一般大的小丹熏却踮起脚来，摸了摸他的，笑嘻嘻，“小殿下啊，这牡丹开得衬喜事，等你大婚时我再送你。”说着用扇给他画了个圈，笑，“等你长大成婚，它的就能开这么大啦。”

戍俊怔怔地看着笑的丹熏，也只说得一句话来：“你真把它送给我了？冥界不是也只这一株吗？”

父帝摇摇，很是失望于他懦弱无能的模样。

戍俊没什么反应，也没再如方才那般抗拒。

丹熏，“当日你同晴倾大婚，你还记得我送你什么？”

丹熏适时地亲了亲他，，“我倾慕你，也是真的。你心地仁善，我从小就喜你胜过喜峤明。”

丹熏微微眯了眸，抱戍俊，轻声，“那你每月还会来看看我吗？”他的语气放的那般卑下，仿佛他不是冥界尊贵无比的君王。

那记忆中的华贵少年嘴角噙着笑，竟然已长得这么大了，同他一般是年华正好的年纪，却是一个是翻云覆雨的君王，一个是不受的帝。他有多么羡慕丹熏，他就有多么自卑。

从没有人这般求过他，这般把心送到他面前，这般珍重他。哪怕他是个废，丹熏却是年少有为的帝王。

戍俊愣了愣，一本正经，“不知冥君送的什么礼？当日诸事繁琐，我不曾留心，实在愧对君上心意。”

“是啊。”

晴倾…晴倾是父帝赐婚，温淑贤良，他很喜，因为他只想要安安稳稳地生活，晴倾虽是易贵女，却也能忍受他不备父帝重视的落魄份。但也只是能忍受罢了，他知，倾儿有时也会叹息，望着重殿寂静无人、门可罗雀的院，问一句，殿下，我们真要一直过这样的生活吗？

丹熏叹了气。

戍俊心情一时复杂。他还记得幼时，父帝偶尔带他来冥界同丹熏议事，他喜那株牡丹喜得很，可是母妃早就告诫过他，万不能在父帝面前讨要任何东西。所以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安静地坐在牡丹旁边盯着它看，而丹熏就在那时走到了他边，笑问他喜不喜。

戍俊无言。

丹熏笑着问怔松的戍俊，“殿下，你怎么说？”

他不敢，也不想摇，只得傻愣愣地看向丹熏。

倾慕你已久。”

丹熏顺势开他的，压着他同他缠吻，直到戍俊在他怀里，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丹熏中似有如海情，戍俊只看了一，就不敢再看地扭开去，，“只是我已娶妻，不能对不起倾儿。”

戍俊默了默，，“我很谢你送的牡丹。”

丹熏笑了，撇撇嘴，沉声，“不是，只有我对你是。殿下。”

戍俊惊得睁大了睛。

丹熏叹了气，活像被当心了一刀般哀怨地看向戍俊，，“送的是殿下幼时来我冥界，看上的那株叠楼金云血牡丹，殿下将它在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