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泥一惊，转之间碰倒青瓷。

“他难不希望有人服侍吗？“燕泥契而不舍地为自己找理由。

“！啷”一声，越窑青瓷在月的谋下摔碎。

“真的吗？我记得以前的一个主人因为古董被小厮摔坏，他把小厮打得半死後扔在街上。不过几日，小厮就死啦！”燕泥仍旧嗒嗒。

床上的泥娃娃──第九章

月心中大扮鬼脸，库房存有好几个青瓷，拿一个替换绝对不会有人发现。

月挑眉轻笑，“然後，我开始天天在大少爷屋里拭这些名贵的古董。”

月假意说：“上官府的家法非常严厉，这是为防止下人有贰心。燕泥妹妹，我不能看著你受罪。趁没人发现，你快快逃吧！”

月心里暗，嘴上安她，说：“燕泥妹妹，大少爷慈悲心不会为难我们这些下人的，你别太担心。”

“啊？！照你这麽说，我以後的工作不会再换了？”

果然，燕泥垮下小脸问：“然後呢？”

“呵呵，上官家的少爷们都不喜自己边有个碍手碍脚的丫，无人例外，你还是安心待在书斋吧！”死妮，最好不要对三少爷有非分之想，三少爷是我的。

隐约明白自己下场，燕泥心里始终记挂三少爷的事情，思及自己永远见不到那穿蓝衣衫的男，她不由放声大哭。

燕泥鼓起勇气，直膛说

哦！臭丫接近了。月突然大喝：“小心！”

燕泥抬起满面泪痕的小脸，问：“我跑了，你怎麽办？”

“我……怎麽会？！我不是有意的，月你要相信我，我不知它怎麽掉下去的。我……”燕泥心慌地大哭，“我手脚真笨，这下可完了，我永远服侍不到三少爷了！”

大少爷二百两银从刘婆那里买来的。”她故意停顿观察燕泥的反应。

“月，一人事一人当，我不会连累无辜的。”燕泥不肯连累无辜的月，她难过的是今生无缘见最後一面，生死茫茫两相隔。

月说得悲愤异常，“不用担心我，大不了死路一条，下辈投胎，我也许不再为人婢。燕泥妹妹，你应该为我兴。”

大少爷的脾气，摔坏古董者，鞭二十，逐上官府永不再用。月找准机会下手，她存心教燕泥永无翻之力。

月正要劝说她离开上官府，不料，李家恰好由外屋。

燕泥手足无措地看著地上的碎片，心知闯了弥天大祸，她赔上命也不足抵地上的几片碎瓷。

死丫，不算太笨嘛，还懂得应有的下场。上官府虽然不会打人致死，但是，被逐上官府的下人，无人雇佣，与打死没有区别。看你可怜，我给你指条生路吧！

燕泥闷闷不乐拿起抹布帮月工作。月悄悄移至她後，趁燕泥不备，月将一只越窑青瓷挪到博古架最外层。然後，她快速闪到几步之遥。

上官府　偏厅

上官望东仔细听完李家的汇报，笑眯眯地问地上跪著的二人，“你们可知上官府家法？”

月冷笑一声，“三少爷的……，算了，燕泥妹妹，你安心听从吩咐，上官家不会亏待咱们。”月见燕泥的表情黯淡不少，顺手抄起一块抹布扔给她，“别想那麽多，帮我拭这些宝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