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哦……就他那个渣演技？

白烨明转冲他一笑，拿手机互相关注了下。

白烨明想想说工作无贵贱，但话到嘴边却发现语言实在太轻了。现实中有些事情就是那么无奈的，所有的工作确实是有意义的，但它是不是自己想要的，是不是适合自己的，都是另外一回事，这是本人最清楚的事情，而不是旁人的一句话可以评论的。因此他还是收回了想要说的安的话，轻轻“嗯”了一声。

“看不来你还追星啊……”

“啊？中时候大概五十吧。”

张君义刷了两下，叹：“周兴宇啊，我们也能请到他的话，客大概会疯吧，钱肯定来了。”

白烨明淡淡说着自己的经历，没有什么懊恼和抱怨。

白烨明心，没有那么夸张啦。

张君义很意外，这是第一个听他说这番牢没给他回音的人，同时又有动，这是第一个不会站在一个度给他同情的人。

张君义又一次意外了，他张了张想要说些什么，可发现找不到合适的词。

“我是拿奖学金上学的，学校给了个微博账号，说可以拿粉丝数抵债。然后我经营了三年多，定期会发一些自己的小视频，粉丝数却一直不见涨，只有200多。”

两个人就这样有商有量了一下午，把提案书的这两块内容完成得七七八八了。

待白烨明差不多讲完了，他第一句话却是：“我们加个微博呗。我给你宣传宣传。”

白烨明一愣，谦虚：“还行吧。”

张君义给了他一个赞赏的目光，夸：“可以啊。”

“喜啊，所以才会这一行，即使每天加班累成狗，还要受客的气。但其实我也想要片啊，而不是对客哈腰。”张君义哈哈笑，气中无奈极了。

张君义笑：“怎么那么想不通，来当演员啊？像你那么优秀的人，去哪儿不能赚大钱？”

“你在学校肯定是优等生吧？”收工时，张君义问白烨明。

张君义苦笑：“这年还看什么演技啊？人气等于金钱！他那经纪公司特别懂，接的通告代言都是一的！不过他人也忙，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听说只有过年那一天可以休息。”

“我靠，这都不叫优等生？”

张君义的笑容变得内敛，表情也沉了下来，十分羡慕地说：“真好，优等生就是任。像我们这样的，有个工作就谢天谢地了。”

张君义伸五指开始数了起来：“一条30秒广告片，我估计得要十万。如果是长一的宣传片或者微电影这，一天的价格也要七八万吧。”

“工作失败还不错的，生病好像有些特例，好是好，但生病的人毕竟不会外去餐厅，我们不是外卖广告。”

白烨明试图解释：“不是，是我喜，然后她那群基友你懂的，都是那个圈的，所以统一度比较。”

“嗯……在公司受气了？工作失败，被上司责骂。或者同事关系不洽。还有生病时候没人探望这？”

“不过情绪还不太烈，达不到反差的效果。”

嗯……在白烨明心中，优等生的定义是年级前十。

白烨明毫不客气吐槽：“可他演戏不怎么样啊？”

白烨明试探地问了句：“他大概要多少钱？”

“演员是我的梦想啊。”

“我从小存在就很低，同学们记不住我，老师叫错我名字，说真的不是很适合当演员。演员不就是要亮的吗？”白烨明开始说起了自己的故事，“去戏剧学院后也是一样，同学们个个都闪得发光，我就淹没在那一群人里面，片约也没有、学校演也没人想到我，每天基本就是上课。”

临告别前，白烨明对张君义轻：“张哥，微博粉丝的事儿我今天是第一次告诉别人，你也别给声张啊，不然让人家膈应

夜一个人走在回家路上？哭着打电话给家里人？半夜一个人起来煮方便面？或者看着餐厅里一对对情侣叹气？”

“张哥你不喜这一行吗？”白烨明很认真地问。

“年级前几啊？”

白烨明羞涩地笑笑。

呃……为什么每个人都会注意到他粉丝里那群迷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