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不想驳了顾言行的面，于是老老实实地坐下。

“大概……三。”程北路灵机一动说，“顾老师，我一夜都没睡了，你就不能准个假吗？”

“我说的是真心话。”程北路仿佛看了他的心思似的，说。

“嗯。”

程北路看着顾言行，不可思议地大笑起来：“顾老师，你竟然会问我这样的问题！”

“你将来有什么打算？”顾言行问，“现在是大三下学期，有人准备考研、有人准备找工作、有人准备国留学，你呢？”

“有吗？”

孤苦终生，何况我已经习惯一个人了。”

“哦。”

“而且我也没带课本，我的

“你看我现在这个样，我能有什么将来？”程北路说，“如果一定要我说的话，那活一天算一天，就是我的打算。”

她走了？

“对了，顾老师。”程北路说，“有件事情，还是跟你说清楚吧。上次罗恩去找你，跟你说我喜你，还让你好好照顾我什么的。那是她误会了，你别在意，也别放在心上。你懂我的意思吗？我的意思就是……我不喜你。”

“晚安，顾老师。”程北路说完，翻过，背对着顾言行。

还是没人应。

没人应。

顾言行看到了程北路手里的白烟盒，中南海，1毫克。

顾言行觉得有些失落，回过。

她走厨房，餐桌上摆着两个三明治和两杯。

“哦，我睡不着，去烟。”程北路说。

程北路脱下顾言行的外挂在衣帽架上，走卫生间的镜前，盯着自己的黑圈发了一会呆，然后打开龙，使劲地洗脸。

“……”顾言行不知该怎么劝她。

“你昨晚几去的？”顾言行问。

“吃饭吧。”顾言行说，“一会儿还要上课。”

嗯，顾言行那件老衫一样的白T恤穿在自己上竟然意外地好看。

顾言行睛坐起来，掀开被下床，走到客厅。

“不能。”顾言行斩钉截铁地说。

她用手抹掉脸上的，抬起，重新打量镜里的自己。

程北路扯了两张厕纸，脸，走卫生间。

“程北路。”

顾言行不知什么时候换上了件白衬衫和休闲，坐在程北路对面。

“去洗手吧，一会儿吃饭。”顾言行说。

顾言行走到门厅，在门看到了程北路的拖鞋。

顾言行又走到卫生间门，敲敲门，问：“程北路，你在里面吗？”

这个场景太熟悉了，就和程北路在酒店失踪的那次一模一样。

“怎么？”

程北路开门走来，上穿着顾言行的短袖T恤、运动和顾言行的大衣。

“你嘛去了？”顾言行问。

顾言行没再说话，他知，无论他怎么说，程北路都不会听的。

第二天早上六钟，顾言行被闹钟叫醒，他挣开睛，发现程北路不在。

“顾老师，你脸不太好。”程北路说。

“哦……”说实话，程北路有些吃不下，昨天晚上那十几桶泡面虽然吐掉了一些，但还剩了不少在她的胃里没有消化掉。

顾言行拿来手机，正准备给程北路打电话时，突然听到了开门声。

顾言行转过看她，想知她是不是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