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到厨房里有隐约的声音，于是掀开被，下床，向厨房走去。

早上六钟，顾言行自然醒来，他翻了个，睁开睛，程北路不在。

压力很大的，你会后悔的。”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顾言行开说：“北路，我看了你从大一到现在的成绩单，你的成绩很不错啊。”

她披上一件外，来到台，打开窗。天气有些微凉，一阵冷风在脸上，让她清醒了不少。

周六的凌晨四钟，好不容易有了一睡意的程北路刚一闭上睛，只觉得天旋地转，仿佛有个漩涡要将她去。

“北路，其实你一直都很优秀，所以，别放弃自己。”

“别说得那么绝对。”程北路说，“你现在想逃跑还来得及。”

他来到厨房，看到程北路正在案板前忙活着，腰上还像模像样地系了个围裙。她正专心致志地切着一颗西红柿，旁边的盘里放着切好的黄瓜和午餐。

“我不是这个意思，”顾言行连忙解释，“我只是好奇你是怎么到的。”

顾言行赞叹地笑了，说：“你很厉害啊。”

“没有，我只是觉得很神奇。”顾言行说，“你好像经常逃课，也不太听讲，怎么会成绩那么好？”

“怎么？怀疑我考试作弊吗！”程北路愤愤地说。

程北路回过，

哦，对了，幸好有顾言行，他是她无际黑暗中的一盏灯，即使微弱，也足以照亮她的整个世界。

她坐起来，仍觉得眩，仿佛整个床在不停地转动。她晃了晃，害怕吵醒熟睡的顾言行，于是悄悄走下床。

“……”

“那你要怎么才肯相信？”

在这样的时间，像她一样醒着的人会有多少呢？是早起工作？还是连夜复习？或是通宵打游戏，看球赛？

她从袋里摸一盒烟，一支，自如地燃。她把探窗外，吐了一烟雾，烟雾袅袅升起，逐渐被淹没在这清晨的雾气中。

顾言行倚在门边，笑着静静地看着她，不忍心打破这份好。

程北路嫌弃地看了他一，说：“你突然提成绩嘛，你这人怎么这么无聊啊！”

程北路有些神，自言自语地说：“真的吗？”

不是哪一，程北路都觉得羡慕不已，因为他们的生活是有奔的，像一汪溪，努力地奔向各自心中的大海，而她的生活是一潭死，只有无边无际的绝望。

程北路笑着推了他一下：“你幼稚不幼稚啊？”

“这就叫厉害啊？耍小聪明而已。”

她一个激灵，醒了过来。

“其实很简单嘛，”程北路说，“每个老师都有自己侧重的东西，上课的时候会有意无意地现来，这些东西肯定是考试要考的内容。而且，现在的老师大多懒得自己题，考试题目全都是书上的题改编的，所以只要把这些题目懂，考试就一定会拿分。”

☆、第32章这个阿姨居然烟

“我相不相信不重要。”程北路说，“我是想说，我是一个很大度的人，你想逃随时都可以。”

顾言行无奈了，说：“我不会逃跑的。”说完伸小指，“拉钩？”

“我不会的。”顾言行说。

她静静地看着窗外，窗外一片宁静，整座城市俨然还是一副沉睡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