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北路笑了，说：“顾老师，看来你命犯坏女人！”

晚上十多，程北路吞了两粒药后，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想吃什么？”

红灯路，顾言行停下来。

“为什么？常冉多好啊。”程北路说，“你为什么不喜她，偏偏喜我？”

“哦。”

她什么都不知，所以不敢给自己任何承诺，更不敢给他任何承诺。

“嗯。”

“为什么？”

“没什么就是……今天晚上吃什么？”

“没问题，我什么都会。”

吃过晚饭后，程北路蜷在沙发上发呆时，她的手机响了两声。

“已经七了？！我睡了这么久？”

“你怎么回她的？”

“这事情谁能说得清楚啊。”

“我本来想撮合你们的，结果我自己捷足先登了……我怎么是不是太婊了？”

顾言行看了她一会儿，帮她盖好被。

程北路收回思绪：“哦，没什么。”

顾言行笑了，问：“没什么是什么？”

“你扶我一下吧。”程北路虚弱地说。

“我说我在家，叫她不要担心。”

“怎么了？”顾言行问她。

☆、第35章命犯坏女人

“夸你呢。”

“我啊！”

“起床吧，要去上课了。”顾言行说。

“今天有胃？”顾言行有些欣喜。

程北路了，觉得痛裂，像刚被人打

程北路想起，但上仿佛被压了一块大石一样，动弹不得。

程北路很难得地睡着了，但顾言行知，她睡得并不好，因为她在睡梦中还蹙着眉。

“顾老师。”

“哦……现在几了？”

“唉！”程北路慨说，“顾老师，你结婚之后肯定是个贤妻良母的好丈夫！”

第二天早上，程北路隐约觉得有人在摇她，她想睁开睛，却觉得太沉，怎么都睁不开。

“只要是你的，什么都行。”

“谁是坏女人？”

顾言行笑了笑，说：“你放心，就算没有你，我和常冉也只会是师生关系。”

“我说的是真话。”顾言行说，“我真的什么都会。”

他转过看程北路：“在想什么？”

“哦。”

程北路吃力地睁开睛，看了看他。

她拿起手机，是常冉发来的一条短信。

“北路。”是顾言行的声音。

她看了看短信，觉得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怎么了？”程北路用快要死掉的声音问。

“常冉发短信问我在哪里，怎么不回宿舍，她说很担心我。”程北路说。

“七。”

“在国留学的时候，”顾言行说，“那时候，吃不惯外国的东西，如果不自己，就要饿肚的。所以就摸索着，一一地学会了。”

“贤妻良母的好丈夫？”顾言行笑得睛弯起来，“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

“嗯，好像有一。”当然，这是假话。

“嗯？”

“你什么时候学的饭？”

“你也太不谦虚了吧！”程北路打趣他。

“我觉得有对不起常冉。”

顾言行扶起她，程北路着脑袋缓了好一会儿，她简直不知自己昨晚是睡过去了还是过去了，仿佛宿醉般的疲惫席卷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