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北路一脸无语。

“别装了，肯定是他让你来的。”

“你看，顾老师对你多好。”罗恩说。

程北路淡淡地笑了笑，没说什么，看来是今天早上险些坠楼的事情把顾言行吓到了。

“我来了，你怎么一都不激动啊！”

她响门铃，过了半天，程北路慢吞吞地打开门。

罗恩把程北路拉到沙发上坐下，问：“你最近在吃药？”

“……”程北路笑了，侧过，“别废话了，快来吧。”

“嗯。”

“嗯……不太好。”

罗恩想安她，于是违心地说：“你看起来脸还不错。”

“倒也没什么事……”顾言行不知如何开，“如果你有时间的话，能不能去陪陪北路？”

罗恩搂过程北路的脖，

“Surprise！”罗恩夸张地大喊一声。

“那怎么脸比以前还差？”

“你他妈能不能有息。”

“顾老师，有事吗？”罗恩的声音还是那么明朗。

“不是啊！我自己就不能来吗！”罗恩不承认。

家里让他觉得很不放心。

“哦，好啊。”罗恩痛快答应，“回国好几天了，正想去看看她呢。她最近好吗？”

“是不是顾言行让你来的？”程北路问。

“吃的。”罗恩说，“全是垃圾品，可乐、薯片、炸、辣条……咱们狠狠地堕落一次吧。”

罗恩嘿嘿一笑，环顾一圈，说：“顾言行家还不错嘛。”

“哦。”罗恩有些自责，觉得自己对程北路的关心太少了。

“你带了什么东西？”

“怎么会？不是开始治疗了吗？”

“会吗？”

罗恩提着大包小裹费力地走来。

罗恩说话算话，不到半个小时后，闪电般地现在顾言行家门。

罗恩在沙发上坐下，看了看程北路的脸。她的脸很糟糕，满血丝，虚弱得仿佛下一秒就要倒下。

“好吧，是他让我来的。”罗恩说，“他说不放心你一个人。”

“……”

“我知。”

“算什么当老婆啊，”程北路惨淡地笑了笑，说，“一直都是他在照顾我，我什么都没为他过。”

“哦。”

罗恩被拆穿，笑了，说：“我不是想安安你嘛。”

“这个……说来话长。”顾言行说，“总之，你去陪陪她吧，我实在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家。”

罗恩笑了，从袋里掏一包辣条丢给她，自己也打开一包。

“你这是提前给他当老婆了？”

“我不需要安，我现在好得很。”程北路说，“我就是要用我这当代女顽的意志力震慑一下你。”说完，潇洒地撩了一下发。

“刚开始吃药就是会这样的，至少要等上几个星期才能看到效果。”

程北路接过袋，放到客厅里。

“我在国外呆的这几年，第一想念淘宝，第二想念的就是辣条。”罗恩咬了一辣条，油嘴，慨说，“真他妈是人间味啊。”

“我去，你他妈失明了吗！”程北路说，“我自己脸好不好，我自己还不知吗？”

“别这么说，他肯定觉得，有你就足够了。”

“好，我上就去。”

他想了想，拨通了罗恩的电话。